“末將身為將軍的副將,沒做好份內之事,理應受罰…怎麼可以…”
“將軍就不要再猶豫了,怕是飛將軍還有什麼事情沒說完吧?”範南臣邊扶李國忠坐回,邊說到。看到他眼角掃到我,竟有些許擔心之意。
難不成他看出了什麼?
“將軍你還有事兒?嘛事兒呀?”王壯壯洪亮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考。
“嗯。”我坐回座位,點頭道:“還有就是…就王副將吧!馬上傳令下去,封鎖軍營,再派你手下的弟兄們守住各個出口,一隻蒼蠅都不許放過。去吧!”
隻見那王壯壯雖有些疑惑,但卻不若往常那般無理取鬧。看了一眼範南臣,徑自領命出去了。
王壯壯這一走,帳內又安靜了下來。我可不敢再提“以前”如何如何了,不然,李國忠再一激動,真要是來個負荊請罪,若是被老爹知曉,我不用負荊,那結果也好不了多少。
回想到剛剛城牆上的景象。當我看到赤頜哈察的眼神時,就已經知道,我賭贏了。得意是有的,能讓這個漠國著名的常勝將軍如此看重猜忌,以至於不敢出兵,除了我這一路上的“造勢”以外,怕是還有在現場所表現出的“個人魅力”的因素在裏麵吧!哈哈哈~好得意呢!不過,還是有一些超出控製的方麵的。比如…那雙眼睛…
就在漠軍開始退兵時,突然覺得一束目光射向我,讓我渾身一個激靈。猛地轉頭,雖然那人瞬間轉開了眼睛,但那一瞬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藍色如水晶般,卻似充滿了暴風雨前的能量,耀眼若星辰,卻深邃不見底。雖然那人隻穿著一身普通的盔甲,在騎兵隊伍中一個不起眼的角落,氣息也是掩蓋極為隱秘,但對於一個擁有強大能力的現代特工來說,還是不難發現的。
現在一想到那個眼神,我的心竟會興奮的顫抖:這才是我旗鼓相當的敵人,這才會有戰鬥的意義。於是,在安逸生活中隱藏了多年的血性的一麵,就被這麼一個眼神又重新激發了出來。
“飛將軍?”範南臣輕聲喚到。他覺得自己也許是多心了,但是總覺得眼前這位巾幗將軍自一舞後回帳好像有些不一樣。以自己的細心,雖早已發現她新得內傷,但這個變化,原因決不在於此。
“嗯?”我有些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
“將軍是不是還有事?”
“…是…我在等。”
“等?為何?”
“我們要等…”
“報——”衝進帳內的傳令兵打斷的我們的對話,“驃騎將軍呈!”
我有些激動地站了起來,雙手按住茶幾,死死的盯住下麵的那個傳令兵,道:“念!”
“是!”得到我的命令,傳令兵有些激動地從懷裏拿出一塊絲帛,小心的展開,聲音有些顫抖的念了起來:“驃騎軍於鹿嶺偷襲漠軍成功,殲敵一萬零五百,俘三千有餘,獲戰馬八千匹。我軍共傷五十人,重傷有十,無人陣亡。末將陸毅敬上。”
帳中所有人“哄”的一下炸開了鍋。
這是一個什麼概念?一萬騎兵,僅靠一個偷襲便滅掉了他們此次的五分之一的力量!
“消息可屬實?”李國忠沉聲問道。
“是陸將軍親手於信交於末將的。”
範南臣挑了挑眉毛,然後望向我。
我已經坐回到了凳子上。注意到了他的眼神,也學他一樣挑了挑眉毛,然後聳了聳肩。
“你下去吧!”我平靜的說。
也許我的反應太過異常,李國忠終於反映過來,猛然回頭,“將軍,你…難道你早就知道?”他這一說,把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我。
“嗬嗬,各位少安毋躁,本將軍會給大家一個交待的。”擺出了個“邪惡”的笑臉,我毫不在乎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