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剛才的威風呢?”
瞥了一眼紮帕,蔣霆冰冷的吐出一句話,壓下左臂上的疼痛之感,盯著前者的雙眼,緩緩道:“你們上山幹什麼?不要想著耍花招,你也應該明白,我之所以這麼問,自然是對你們知曉一二。”
聞言,紮帕的心髒猛然跳動幾下,少年看似寥寥幾句話,卻暗斂鋒芒。若是自己說謊話,衝這小子的性子,自己恐怕真的難逃一死。
略微掙紮之後,紮帕緩緩道:“我來自草原金帳,這次在血靈衛大執吾的帶領下,來到霧隱森林取雷。”
聽到這兒,蔣霆袖口中的雙手緊握,因為太過於激動,而有些微微顫抖,輕吐一口氣,略微思索後,佯裝平靜道:“結果呢?你們取雷成功沒有?”
聞言,紮帕心中驚訝:“這小子是不知道血靈衛的名頭麼?怎麼表現的如此平靜?貌似,奧罕帝國的人,已經忘記二十年前的傷痛了呢!”嘴上老實回答道:“沒有,那道雷在霧隱森林深處,我們還沒有接觸到它,就損失了不少人,最後連衛金大執吾都碰了釘子。”
聽到此處,蔣霆略微鬆口氣,之前他遇到的下山的那批人,也是沒有覺察到他們身上並沒有毒障的殘留,看來,這幫草原人並不是去取羅冥雷。
“小子,你還是太大意了!”蔣霆思索間,紮帕衣袍揮動,一記牛角形狀飛刀飛射向他的麵門。原來,在蔣霆審訊他的時候,紮帕一直就暗地裏有著動作。
“哼!”冷哼一聲,蔣霆臉色微變,飛身而起,勉強躲過飛刀,但右臂之上又擦出一道血口,然後沒有絲毫猶豫,就朝著紮帕的頭顱一掌拍下,掌風過後,生命的氣息頓時消散。
麵龐平靜的瞟了瞟即將僵硬的屍體,殺人了,是的!自己殺人了!
但蔣霆明白,在這個實力為尊的世界裏,這是一個好的開始,但永遠不會有結局。
因為他還要找到五羅雷,回到上位麵,他相信自己可以的,一直相信著。
火光照在少年越發堅韌的麵龐上,在漆黑的夜色中,看不出表情,唯有空氣中散發著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幾番跳躍之後,蔣霆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山下的密林深處。
……
之前紮帕的猛力一擊,讓蔣霆受了不輕的傷,回到客店之後,蔣霆的氣息更是萎靡到了極點,左臂之上,傷口傳來陣陣的抽痛,讓他撕心裂肺,進入房間之時,蔣霆最後一絲神智也漸漸消失,止不住的倦意襲上頭來,沒有絲毫的猶豫,便昏頭倒在床上。
清晨,一縷微光攀上白晗的秋水眸子,被陽光照的有點刺痛,白晗緩緩睜開眼眸,而後,一股血腥味撲鼻而來,略微皺眉,白晗惱怒的發現,少女青澀的小胸脯之上,正被一隻手掌覆蓋,雖然隔著一層薄薄的被子,但是少年手掌之中的溫熱,透過被子傳來,讓得少女臉頰飛上一抹紅暈。
剛欲出聲嗔怒,然而目光落在蔣霆左臂之上時,那還在泛血的恐怖傷口,讓白晗不由得小手輕掩紅唇,猶豫了一下,白晗竟然什麼都沒做,就連白晗自己都有些詫異自己的態度變化,略微幽怨的看了一眼沉睡的蔣霆,心中的疑惑更甚,這個少年,究竟經曆過什麼?怎麼修煉起來如此的拚命?”眸子之中飄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痛心,眼眸微垂,也許他有什麼苦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