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聖徒的追隨者(2 / 3)

“蕭娜,蕭娜,這個名字真好聽,我以後能叫你蕭娜嗎?”巍恩微笑道。

“如果還有以後,那你就叫吧。”

聽著蕭特無力的回答,巍恩心裏一陣撕裂般的疼痛:“蕭娜,你不會有事的,相信我,你不會有事的。”

“我相信你,親愛的巍恩。”蕭特的回答平淡而寧靜。

巍恩聽完,心裏突然一酸:“蕭娜……”他沒能繼續,因為他的聲音已哽咽。

“別難過,你在我的身邊,我感覺很好。巍恩,你知道克瑞斯蒂娜的含義嗎?”蕭娜問道。

“什麼?”

“克瑞斯蒂娜的含義就是,聖徒(基督)的追隨者。”說完,她伸出左手,輕輕摸索著,終於和巍恩的手握在了一起。

巍恩坐在蕭特的床邊,緊緊與她的手相握,淚水,終於無聲地滑下:明天,明天我們也許就能找到救你的解藥了,蕭特,你要堅持啊。

第二天一早,文森特與切尼就出發去尋找卡特的屍體,兩個小時後,二人回到了宿營地,一臉的失落。

巍恩看了,心裏一沉,走上前去問道:“怎麼樣?”

文森特搖了搖頭,切尼道:“卡特已經摔成了一個爛柿子。我們找過了,他身體上隻有這麼一個玩意兒。”他手一攤,亮出了一件黑色的六角形金屬物件,上麵刻著奇怪的花紋。

“這是什麼?”巍恩皺眉問道。

“好像是個令牌。”文森特答道。

“那咱們怎麼辦?”

“按照原計劃,繼續前進。”

車隊繼續前進,陰沉的天空沒有陽光,不過幸運的是,沒有下雪。下午時分,車隊沿著一條蜿蜒狹窄的山路走了許久,忽然,文森特一勒馬韁,指著前方道:“轉過前邊的山坳,我們就到了。”

站在山穀的入口,麵對著眼前的情景,巍恩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的麵前,一片花海濃濃地盛開在腳下,雖然不知是什麼花種,卻異常的鮮豔、芬芳。花朵並不高,齊齊地堪能及膝,然而綿延在山穀的每一個角落,每一寸土地,整座山穀裏,除了它們以外,再無其他。

寒風吹過,花兒垂下了嬌豔的頭顱,風,雖然冷列依舊,然而伴隨著淡淡的清香,卻讓人感到了一絲冬日的暖意。四麵的山壁陡峭如刀削斧鑿,將這一片花海環繞在其中,花海的中央,依稀豎立著幾塊巨石。眾人一字排開,靜靜地凝望著眼前的風景,就連芬妮也睜大了眼睛,緊緊地抿著小嘴。如果不是頭上陰翳的天空,每個人幾乎都以為他們來到了夢的天堂。

巍恩愣了半晌,看了一眼文森特,發現他的臉上一樣帶著不可置信的表情,奇怪道:“怎麼了,文森特?”

文森特搖頭表示沒事,巍恩接著道:“那你驚奇什麼呢?”

“你知道,我每年來掃墓時,這裏並沒有開花,隻是一片綠色的植物。沒想到到了冬天,它們反倒開出了花。”

“它們是王族特有的花種,叫做憶春葵,天氣越寒冷,它們反而會開出鮮豔的花朵來。”一旁的夏士蘭沉聲道。

巍恩聞言,精神一振:“既然是王族的花,那看來我們來對了地方。”

夏士蘭微微點頭,文森特神情一肅:“我們走吧。”

切尼望著前方一條穿越花海,直抵中央的巨石陣的小徑,問道:“少爺怎麼辦?馬車也駛進來?”

巍恩接口道:“我來背她吧。”

巍恩鑽進馬車,告訴了蕭特大家的安排。蕭特一聽,頓時神色忸怩,不過身體虛弱的她此刻連走路都十分費力,隻得讓巍恩為她套上了一件厚重的黑袍,從頭到腳嚴嚴實實地包裹了起來,然後,巍恩把她背下了馬車。

眾人沿著一條小徑,隨著文森特,慢慢向花海中央的石陣走去。如果不是巍恩背上負著受傷的蕭特,這裏實在是一處令人心曠神怡,目眩心動的絕妙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