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巍恩,文森特繼續道:“巍恩,認識了你以後,我覺得芬妮已經長大了,托付給你不會有什麼麻煩,所以決定趁著掃墓的時候,嚐試解讀安魂咒,以解開縈繞在我心中多年的迷。結果,唉,巍恩,你是知道的。”
巍恩苦笑道:“我說你那時候怎麼一副壯士一去兮不複還的樣子,原來早就心懷鬼胎了。”
“兄弟,你不知道,這件事對我有著什麼意義,為了這一天,我不知道渡過了多少不眠之夜。
切尼接口道:“我明白了,隻要能解讀安魂咒,就會有人和你聯係,那人自然是王族的人,而且與聖女有關的人,顯然身份不會很低。”
“應該是這樣。”文森特點頭道。
“那你剛才還猶豫什麼?咱們別等了,趕緊行動。”
文森特凝視著切尼,緩緩道:“切尼,解讀不成,是要死人的。”
切尼一怔,看了看巍恩,又看了看蕭特,歎了口氣,不再說話。
這時候,蕭特開口道:“巍恩,你來。”
巍恩走到蕭特的麵前,蹲了下來:“什麼事?”
“我不想說廢話,記住,如果你出了什麼意外,我就算活下去,也永遠不快樂。”
巍恩微微一笑,柔聲道:“放心,你不但會活下去,還要還會比以前更快樂。”
站起身來,巍恩轉身道:“文森特,既然來了,就不必再想其他了。”
文森特臉色猶豫,緩緩道:“兄弟……”
巍恩從行包裏掏出了紙筆,笑道:“既然不能念,你就寫在這上麵吧。”
文森特歎了口氣,不再羅嗦,拿起筆迅速在紙上寫了起來,眾人慢慢的圍在了他的身邊。過了半晌,文森特籲了一口長氣,道:“寫完了,夏士蘭,你看看我譯得對不對。”
夏士蘭對照石台上所刻的圖案仔細端詳,一一對照,然後道:“從字麵來講完全正確,沒問題。”
巍恩拿起白紙掃了幾眼,皺眉道:“難道這就是安魂咒?”
白紙上,並沒有巍恩想像中的類似詩句的咒語,隻有幾個簡單的字符,它們是:琺、汐、弭、嗽、喇、哆、徠。這幾個字符按照不同的順序組成了若幹句子,篇幅約有大半張紙。巍恩在心裏輕輕默念,發現任何一個句子都沒有實際的意義。
搖了搖頭,他把白紙放在石台上,道:“不明白,這完全隻是字符的簡單組合,根本不成句子。”
文森特臉上露出一絲失望:“連你也看不出來?”
“我所接觸的咒語都有一定的象征意義和文字意義,像這樣的咒語,我還是第一次遇見。”
“會不是是咱們組合的順序錯了?”夏士蘭問道。
巍恩苦笑道:“如果我們錯了,那正確的怎麼組合?七個字符可以排出的組合數目是個天文數字,咱們就是找到世界末日來臨也未必能找得到。除非,我們能找到線索。”
“線索?”文森特舉目四顧。這時候,坐在石柱旁的蕭特忽然道:“巍恩,巍恩。”
巍恩走了過去,道:“怎麼了?”
“我的後背感覺很奇怪,好像有什麼東西。”
“是不是石柱表麵咯著你了?”巍恩一邊說,一邊往後看了看。忽然,他“嗯”了一聲,大聲道:“不對。”
眾人一驚,紛紛走近,夏士蘭仔細觀察石柱,發現石柱那若隱若現的雕紋並不是刻在表麵上的,而是由一些細若米粒的鏤空小孔組成的,這些孔洞十分微小,密密麻麻的排列在石柱的幾段部分上,形成了不規則的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