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浩,咱們倆去喬齊家裏取他的個人物品吧,順便還可以跟他的家人了解一下他的近況,”淩瀾一邊說一邊開門準備收拾東西,“我也有好長一段時間沒跟喬齊聯係了,也不知道他最近過得怎麼樣,都在跟什麼人接觸。”
顧涵浩看了看表,“也好,不過現在才七點多,咱們還是先把早餐問題解決一下。”
兩人離開分局之前,技術科的同事給顧涵浩送來了一份清單,上麵是死者身上的手機,也就是喬齊手機的通話記錄,顧涵浩簡單看了一下,最後一通電話正好就是三天前的傍晚八點多,是一個名叫藍藝心的人打來的,通話時間是半分鍾。
簡單吃過了早餐,顧涵浩驅車載著淩瀾往喬齊的家駛去。一路上,淩瀾都在研究那份手機通話記錄的清單。
“我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淩瀾皺眉望著清單,低沉地說。
“你最害怕的事是什麼事啊?”顧涵浩好奇地問。
淩瀾重重吐出一口氣,“喬齊又戀愛了,這個名叫藍藝心的人,應該是個女的,就是喬齊的女朋友。”
顧涵浩的心陡然一沉,他當然知道為什麼淩瀾會在這個時候說喬齊戀愛是她最怕的事情,因為在雪莉看來,喬齊這麼快就另結新歡,更加地該死!也就是說,死者就是喬齊的可能性更加的高。
“清單顯示,這個藍藝心跟喬齊頻繁通話和短信,喬齊手機的短信收件箱和發件箱裏還存有十幾條兩人的短信,他們倆已經進展到相互稱‘親愛的’的階段了。”淩瀾一邊翻閱著清單一邊不容樂觀地說,“涵浩,咱們是不是該找到這個藍藝心,對她貼身保護呢?女人的嫉妒心是很可怕的,如果讓雪莉逮到機會,她對付藍藝心的手段恐怕要比對付喬齊更加殘忍一百倍。”
顧涵浩神情凝重地點點頭,“說的也是,咱們待會就問問喬齊的父母,這個藍藝心到底是什麼人吧。”
淩瀾直接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我先給這個號碼打過去看看,說不定能馬上得知她的所在。”
結果讓淩瀾十分失望,藍藝心的手機跟喬齊的一樣,顯示無法接通。之前喬齊的手機一直無法接通還能解釋得通,因為手機在荒廢的馬場那裏,那裏沒有信號。可是藍藝心呢,她的手機為什麼也無法接通,難道她跟她的手機也處在一個沒有信號的地方?難道,藍藝心的屍體也在那個馬場附近?
淩瀾越想越害怕,不知不覺已經是一身冷汗。調整之後,她暗暗告訴自己,先別把事情想得那麼糟糕。
很快,顧涵浩和淩瀾趕到了喬齊的家,見到了喬齊的父母。
在沒有確實確定死者就是喬齊之前,淩瀾不想讓這對老夫妻提早悲痛,她微笑著自稱是喬齊的朋友,此次前來是找喬齊敘舊的。
喬家的父母十分客氣,把顧涵浩和淩瀾請進了家裏,又是倒茶又是客套,然後才告訴淩瀾,喬齊出差四天了,預計要三天之後才能回家。”
“出差?”淩瀾好像看到了一絲希望,“他有沒有說他去哪裏出差?你們這幾天有跟他聯係嗎?”
喬家母親麵露尷尬之色,“雖然喬齊這小子跟我們說是去出差,但是我們看得出,他根本就就是請假出去旅遊啦,跟他那個小女朋友一起。肯定是這樣的!”
喬家父親麵帶著寬容的笑意說:“唉,我們也不願意拆穿他,畢竟這小子難得好好談一場戀愛,好不容易才從之前女友過世的陰影中走出來,我們也希望他能快點成家啊。”
“我們也打過兩次電話給他,”喬家母親接過話茬,“可是都沒打通,說是不在服務區,看來這倆孩子估計是去爬山什麼的了,到了沒有手機信號的地方。”
“對於喬齊的新女朋友,你們了解嗎?”顧涵浩頗為禮貌地,像嘮家常一樣地問。
喬家母親馬上回答:“我就知道她叫藍藝心,也是T大的,至於是老師還是學生嘛,我們就不清楚了。”
顧涵浩和淩瀾對視一眼,都有些坐不住了,既然已經知道了這個藍藝心是T大的,隻要馬上去T大確認一下,就可以得知她的去向了。
於是淩瀾馬上借口要去洗手間,暫時離開了喬家父母的視線。她先是去到了衛生間,隨便拿了三隻牙刷中的一個,然後又去了喬齊的臥室,找到了喬齊的梳子和手帕。把這些東西都裝好之後,淩瀾出來跟喬家父母告別,離開時還默默祈禱,但願喬家父母不要通過家裏少了一隻牙刷聯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