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裏突然就想到媳婦書裏老說的一句話:人生總有許多事明知不可為卻必須為之!
發動汽車繼續趕去玫瑰園,路上我沉默了一段時間,很不容易才緩過來想起封無心臨別時叫我將該問的都問明白。
“對了。”我還是最擔心傲天的情況:“傲天回來了嗎?”
“傲天?”舟默意外的問:“他去哪兒了?”
“他不是離開我們去尋找產科醫生了嗎?”我詫異舟默怎麼會不知道這麼重要的事情:“上次俊浩過來告訴我們的。”
“俊浩來過嗎?”舟默顯得更莫名其妙了:“目前為止你就安排過我和櫻花過來啊。”
我也被他搞糊塗了:“我們住在廣州酒店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舟默卻明白了我想問什麼:“我明白你想問什麼了。”或許他覺得語言表達這一切比較困難,所以就雙手張開拉出一段距離:“左手代表現在,右手代表未來,你明白嗎?”
“哦哦。”我點頭表示明白:“你想告訴我什麼,搞得這麼麻煩。”
“這裏。”他舉了下左手:“一直都在改變,因為不停的有人從這裏過來。”就將右手一下翻過來打到左手上:“但是活在這個之間的人呢,都隻能有一個記憶。”
“你是說你的記憶都跟現在的舟默完全不一樣?”我便想起墨初櫻跟我說過:過去被改變我們都不知道,因為我們活在過去。隻有你,你一個人全部都記得,因為你在控製這一切。
“是的。”舟默很認真的說:“我的記憶中根本沒有跟你住過酒店,更沒有去過廣州。”
“也就是說封無心遇見相同一個自己,然後跑到廣州尋找線索,所有這一切都為了讓我早一點認識裴安琂……”我說到這裏便停住了,我心裏已經明白未來的自己機關算盡,就為了活在當下的我能盡早阻攔即將發生的悲劇。
舟默點了點頭:“應該是這樣吧,反正你不停的安排我跟櫻花回來提醒你。”
“裴安琂怎麼也老出現。”我聽他說隻有他跟墨初櫻是我安排的,那裴安琂老是出現有是誰安排的呢。
舟默就很驚訝的看著我:“到了現在你還沒明白她跟我們的區別?”
她跟我們的區別?我疑惑的說:“這個正是我想問的,她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能隨意的進出夜心的基地,在時間的軌跡裏亂走。”
“她……”舟默也被問倒了:“她到底是什麼人,我還真不清楚。”
“她不是跟古墓淵源頗深嗎?”我有點著急了:“你怎麼會不清楚。”
“至於她跟古墓的淵源我是可以告訴你的。”說到古墓,舟默才來了精神:“我們這一次回去參加祭奠的時候,裴安琂出現了。”
“啊!”我知道古墓的入口非常的隱秘,裴安琂出現在古墓必定大有曲折:“快說清楚點,她怎麼進去的。”
“跟我們一樣。”舟默說的我們是他、俊浩、醉娘幾人:“從出口進的啊。”
“你的意思是,她真的是古墓的人。”但是我又覺得事情不對:“但是她用不著服用果實續命啊。”又想到她或許儲備了很多果實,然後離開古墓在外麵生活:“她是不是帶走的果實吃完了,回去取?”
“不是。”舟默搖搖頭說:“她真的不用吃那個東西。”然後就摸了下頭:“她的真實年紀比守墓人還大很多。”
“她到底是什麼人?”我越聽興趣越的盎然,催促著舟默快講:“你趕緊把一切說清楚好不好。”
舟默便陷入了回憶:“我清楚的感覺到裴安琂的突然出現讓大將軍非常驚慌,他居然停止了大汗的祭祀,從祭台上走下來,親自去迎接裴安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