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漢急得抓耳撓腮,慌忙問道:“那怎麼辦?我們就繼續在這兒幹靠時間?”
旁邊的鄧江接過話頭,為他解釋道:“幹靠時間是不可能的,遊戲任務不用管了,我們也得考慮一下別的。”
梁曉堂不開心了,急道:“別賣關子,快說。”
鄧江抿嘴思考一下,回答:“其實要做的說起來很簡單,完全跟著隊長他們做事就行了。”
“哦?何解?”
“說實話,我現在擔心的不是能不能有機會去做任務,而是任務會不會找上門來。昨天已經死掉好幾個人了,接下來難道待在這裏就不會死人啦?因此我們要跟著隊長他們,服從指揮,他們交待的事無論難易一定要辦好。”
喘了口氣,鄧江做最後總結:“我家的企業教會了我‘每個領導都希望有些聽話能幹的手下。’我相信隊長他們應該也不例外,獲得了隊長的信任之後,真有什麼危險的事情隊長絕對會拉我們一把。看著吧,那些想耍小聰明的大人們絕對會死的很慘!”
早餐的時間,除了青年四人抱團外,其他新人們也三五成群,互相交流,昨天的慘劇讓他們都預感到未來不會這麼簡單。
...
上午十點左右,蕾拉少校所屬部隊倉庫內,後勤工作確實如克勞斯副官說的那樣一點也不累,不過讓其他新人嫉妒的是,高凡鄧江這些初始裝備選擇防護衣的新人,相同時間內,他們不但完成的工作量多一些,而且也顯得更加輕鬆,體力十足。
周漢和梁曉堂不禁後悔,當初跟著鄧江選防護衣就好了,當時明明知道鄧江的腦子好使,還是被眼前真實的槍械迷花了眼睛,現在倒好,槍被收走,什麼都不剩了。
“話說,我一直很詫異,我們所見過的士兵啊、軍官啊、廚師啊什麼的都是白種人呀,為什麼這裏的人好似對我們這些黃種人的出現不太在意似的呢?”
司機耿昌經過昨天的一係列變故後膽子大了不少,此時沒話找話,想跟一幫女人搭訕。
這種情況隻有兩種答案,要麼就是這個世界本來就有黃種人,所以不會少見多怪;要麼就是在他們眼裏我們不是黃種人的樣子,是由神奇的木馬作祟,真是蠢貨,這種事情都想不通,活下來完全是運氣逆天。
高凡在心裏吐槽和咒罵,從昨晚之後,高凡不知怎麼的越來越討厭這個壞心腸的司機了。
“這個問題我昨天在車裏的時候和安娜有聊過,在布裏塔尼亞帝國,行政區域以數字來劃分,一區到六區是原本帝國的領地,從七區到十一區則是後來的殖民地,因此在布裏塔尼亞內部,後加入帝國的居民被稱為名譽布裏塔尼亞人或者數字區人,據她說十區和十一區原本就是黃種人的國家,所以我們說自己是反抗軍的事情被很容易的認可了。”
一旁的宋岩扶了扶眼鏡,自信的回答,臉上露出一副‘你們快來崇拜我吧’的表情。
司機對這些其實一點都不關心,隻是想要搭訕而已,見到被幸存者的宋岩打斷,立覺無趣的躲開了。
“原來如此。”,司機這樣的蠢蛋不提,心思靈活點的副機長張元、高凡、鄧江和女警,全都用心記下了這些情報。
“隊長,有沒有什麼任務交給我們這些新人去做的,放心,至少我保證我們四個年輕人體力都還充沛。”
鄧江不願坐以待斃,主動和幸存者們聯係,加深交流,可是空姐、女白領、司機和維修工幾個大人則抹不開臉麵,聽到鄧江的話裏帶著所有人後直皺眉,心裏埋怨鄧江多管閑事。
沒等何誌說話,宋岩陰陽怪氣的打著官腔嘲諷:“嗬嗬,想法是好的,態度也很積極,不過希望你們可以正確認識自己,不要做一些自不量力的舉動,不然就是幫倒忙嘍。”
“宋岩,別這麼說,你叫鄧江是吧。我們現在也沒有太多可以做的事情,不過我們一直都在做的是記錄基地的地形,尋找車庫、軍需庫和軍火庫,並且計算出意外狀況後的逃生路線,當然我們也不一定準確無誤,你們可以自己去看一看、想一想,省得遇到萬一眾人分開的時候,還可笑的迷路啦,你說是不是?”
何誌對鄧江的印象也是一下子大好,知道這是一個肯動腦子、有發展潛力的苗子,不隻是鄧江,這四個青年都有培養的前途,所以剛才溫和的指點一下他們。
果然,高凡幾個人眼睛一亮,明白了何誌真心教導的暗示,考慮下午的時候在基地裏散步和收集情報。
鄧江更是興奮,自己的想法果然是正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