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來了。”
一個影分身對本體以及其他四人說了句,然後用手指筆畫了敵人的數量。
“二十個人嗎?各自找好位置,等他們靠近。”
五個人趴在窗口,占據地利的看著街道上的人影,不遠的地方,一輛車鬥加裝了重機槍的轎卡冒著黑煙朝戰鬥彙集的地方趕來。
陳學斌雖然擔心被子彈開瓢,可靈魂深處的不甘讓他還是拿起槍站在了窗口。
“五、四、三、二……”
計算著車輛的速度,五個人把槍口一點點往左移,以保證可以時間讓這輛車停下來。
“開火!”
其實不需要命令,每個人都是實力不俗的兵王,雖然熱武器的戰鬥上不能和經過係統訓練的現代兵王比,卻可以通過直覺抓住戰鬥的時機。
那輛半新的轎車受到幾十發子彈的洗禮,駕駛座和副駕駛座更是在第一時間受到二十發子彈的照顧,裏麵瞬間爆出鮮血,至於車上控製重機槍的仁兄,被稍後而來的兩枚子彈擊中,軟軟的癱倒在車鬥上。
接下來,五個人把槍口對準徒步趕去的索馬裏民兵身上,對方雖然反擊,但是,不說他們的槍法,連基本的戰術走位都不會的人就像個靶子,傻傻的等著子彈找上自己。
所以不到半分鍾,街道上不僅停下一輛轎卡,倒下的民兵不下與十三個。
其他人成了驚弓之鳥,緊緊的縮攏腦袋,不敢把身體的任何部位露在掩體外麵。
一名影分身收回步槍,對其他陳學斌說:“我下去看看那挺重機槍,有它的話,不管是壓製活力還是對辦公大樓的支援都能輕鬆許多。”
本體一想也是,就對餘下的三人說:“你們在上麵繼續壓製,我和他到下麵看看,如果可以,兩人一挺重機槍能把他們的屎都打出來。”
重機槍的威力可不是蓋的,那種聲音和子彈的威力,絕對讓人望而生畏。
勃朗寧彈道的穩定性毋庸置疑,所以陳學斌才有將它占據的想法,樓下那輛車上的重機槍沒有損壞,別看打過去的子彈那麼多,卻因為五個人的槍法一流,沒有一顆子彈打在機槍上。
“我掩護。”來到一樓,本體托著槍對影分身說道。AK的威力固然不錯,可精度比較差,對陳學斌來說,真正能體驗威力的還是M16這種精度比較高的步槍。
雖然黑鷹墜落的電影裏麵,M16射出的子彈打在民兵身上,往往需要四五槍才能讓對方失去戰鬥能力,在此之前,身體中彈後他們還能托著AK往後跑。
但不管是多少口徑的子彈,如果打在腦袋上這人還能繼續跑,估計陳學斌得想辦法弄一盆黑狗血了。
“我數三下你就出去,一、二、三。”
數到三的時候,陳學斌本體跳到建築外麵,對著躲藏在不遠處的四位索馬裏民兵開槍。他們躲藏的地方雖然對樓上的人來說是死角,對站在一樓的本體卻有射擊空間,於是幾個人倒黴了,他們沒想到對方膽子這麼大,毫無防護的跳出來攻擊他們。
影分身的速度很快,因為樓上三人槍法犀利,五六個索馬裏民兵做了壯士後,餘下的家夥不說探出腦袋了,就是把手伸出掩體的人都少了。
有個倒黴的家夥在掩體後舉槍對空射擊,結果因為舉得比較高把手露出掩體,瞬間就被子彈找上,打掉了食指和中指,到現在都疼的冷汗直冒,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
這之後,沒有頭目的催促,其他人都半死不活的躲著,說什麼也不起來。
正因為這個原因,那位影分身很輕鬆就控製了重機槍,他沒有把它從槍架上卸下來,而是把槍口對準敵人躲藏的位置,拇指按下扳機,接著,咚咚咚的厚重聲在街道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