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琳,任職於院裏軍用空間遙感研發科,目前職務是處長,主要工作是對軍用遙感產品的設計、製造與深層研發,我們與其他遙感部門工作最大的區別在於客戶全部是軍方人員,他們對於相機本身的成像效果、像素及反偵察等各方麵的其他要求更高。除了製作遙感設備,我們同時也負責遙感衛星回傳數據的整理與繪製,這點相信之前幾天的會議你們也了解過,遙感相機回傳的照片並非直接可以觀看,它需要我們首先對加密信號進行解密,然後才可以從衛星發回的信號中提取數據進行照片繪製,最終呈現出需要看到的內容…….”
投入工作狀態的她仿佛一下從剛才的小女孩,轉入了她真正的職業定位之中。認真的態度,動聽的嗓音,精致的五官,清澈的眼神,烏黑的長發,這世間一切的黑暗與複雜在我的眼中都已經站在了她的對立麵,她是如此的單純與透明。
李琳…….我機械性的開始做起了會議記錄,筆記本子上首先寫下了她的名字,仿佛寫下這個名字就能把她留在我們記憶裏……
“你們還有什麼需要問我的問題嗎?”她輕輕的說。並逐次看向我們,與她眼神相對的時候我不自覺的避開了,就好像害怕自己的眼神出賣我對她的好感。
我們都搖了搖頭,算是對他的回答,此時我的心裏卻在做著激烈的鬥爭,蕭北啊蕭北,平時你不是挺玩的開的嘛,開口要她一個電話啊,快啊,一會她走了就來不及了。雖然反複用心裏暗示的方法給自己鼓勁,可我還是一動沒動的看著她收拾好帶來的一大堆資料起身離開了。
這也太慫了吧。“哥幾個,我去個廁所。”給同桌的同事撂下這句話我趕緊衝出了門外,在同事詭異的眼神中我跑到了走廊,好在她並沒有走遠,我快步追了上去,快走到她身邊的時候我故意放慢了腳步,並趕忙說道:“李工,拿這麼多東西沉不沉啊,你去哪個屋,我幫你拿吧。”她好像有點驚訝於怎麼還追出一個人來,臉上一閃而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慌張表情,隨後馬上鎮定了下來,並帶著隱隱的笑容,說道:“蕭工啊,嗬嗬嗬~不沉不沉,沒事不用麻煩啦。”我心說,好不容鼓起勇氣追你出來了,別說你隻是說不用麻煩了,你就是什麼都不說,拿著文件開跑,我也得追上你搶過來給你抱回去。心裏想著,手上也馬上從她手中搶過來大疊的資料拿在自己手上。可能是我這個一米八五的大個子人從一個一米六五左右的人手裏搶東西的架勢有點愣,她一邊趕緊主動放手讓我拿,一邊癡癡的樂了起來,為了掩蓋我的尷尬,她趕緊說道:“蕭工,你是想起….你是想找我有什麼事嗎?”這句略顯不通的話,讓我一愣,她明明想說的應該是:你找我有什麼事嗎?可我卻偏偏感覺自己聽到的是:你是想起我了嗎?雖然她隻說道“你是想起…..”,但是“我”字的連續口型已經擺了出來,隨後又強行更改的舉動,雖然這樣的行為有點**絲,但我寧可讓自己覺得我們曾經相識。
“李工,我是怕在深化設計您這個專業版塊的時候如果有什麼考慮不到的問題,會找不到您,所以希望能留您一個電話,到時候也好能隨時聯係。”我一邊磕磕巴巴的回答這個出門時編好的理由,一邊心裏納著悶。我難道跟她真的認識嗎?為什麼離得越近越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呢?心裏想的同時我趕緊把各種***與豔遇全部在腦子裏走了一遍,不,沒有,我敢肯定,沒有這個人!
“159XXXX250X”她快速說完了電話,從我手裏搶過文件,一溜煙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