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下頭仔細的想了想她的話,從身體構造上來說,我們確實沒有不同。如果把嬰兒時期比喻為產品的出產設置的狀態。每個嬰兒確實沒有本質上的不同。但伴隨著成長,哪怕是生在同一個環境下的雙胞胎,恐怕也會有很多不同的性格特點與生活習慣。從這個角度來說,她說的有道理,但明顯帶著指向性與引導性,要想知道她的結論,恐怕我還得繼續把這個話題接下去。
“我相信或許有很多我們不完全了解的各種環境與因素,讓我們每個人都變得與眾不同。也許是你說的靈魂,但是我覺得那應該由許多複雜因素造成的。而且如果有靈魂,為什麼隻有我們人才有?動物不是也各有不同嗎?”我認真的回答道。
她聽到我經過考慮後的回答滿意的笑了笑,說道:“誰說隻有人有靈魂的,如果在動物體內的靈魂隻是靈魂弱小時候的狀態呢?就好像自然界的食物鏈金字塔一樣,弱小簡單的靈魂控製弱小簡單的生命,強大複雜的靈魂控製強大複雜的生命!”
“你說的實在匪夷所思,再說你一個科學研究者怎麼能相信這些莫須有的東西呢!”我一邊說一邊拿起桌上的啤酒漫不經心的喝了起來並應付的說道。就算她說的有道理,但是這些又跟我們兩個有什麼關係呢?我心裏如此想著。
“關係很大呢。”她輕輕的說道。
“你說什麼?”我下意識的抬起頭,睜大了眼睛看著她。語氣中帶了一絲吃驚。我剛才明明是在心裏想的問題啊?
“我說,關係很大呢,如果一下就能說的明白,我就不會感覺複雜了。你先看看這個吧,我得先讓你走出你所認知的世界。”她遞給我一份牛皮紙袋,袋子的封口和袋身上用黑色的印章蓋著“絕密”字樣的黑色長條形印章。出於對國家保密政策的無知與對李琳的信任,我根本就沒有多想,就直接打開了信封。
信封裏放著兩張照片,第一張照片的拍攝角度類似於穀歌地圖,應該是從衛星上拍攝的。照的是一個冰天雪地的場景,場景中有大片的白色斑點,有點像電視機的噪點。我看的同時聽道她在旁邊說道:“這是一顆經過特殊加工的軍用固定軌道衛星拍攝的,地點是在南極洲。”
我心想,不就是南極下雪嗎?至於軍用衛星拍攝還貼絕密嗎?一邊想著一邊拿起第二張照片,這張照片明顯是前一張照片拉近焦距後拍攝的,每一個白色的噪點都有些人的形狀特點,軍用衛星的成像效果還是非常好的,隻看到滿天密密麻麻都是漂浮在天上的人形半透明物體。他們或低空漂浮,或高空飛行,但是身體方向都是一致向前的。再往下看,照片的拍攝日期是:2008年05月12日,看到這個日期我腦袋嗡的一聲,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512大地震……?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想起來了一些可以聯係在一起的事件。”她的聲音仿佛從遙遠的地方傳來。讓我聽得如此不真切。我強自鎮定,並嚐試從新整理思路:絕密的照片,在南極的固定軌道特製軍用衛星,人形透名物體大量彙聚,與特大災難死亡人員的關聯。這裏隱含的信息量可能要比我想想的還要大很多。
我收起玩笑的態度,開始更認真的仔細看這兩張照片,在第二次看日期的不經意間,我看到在紅色日期的下麵好像還有幾個黑色的小字,字寫的不大,位置也不明顯,所以一開始我並沒有注意,再被照片內容震懾到後,我的好奇心更驅使我去留意在照片中的每一個細節。
我開始仔細辨認這行小字,這幾個字寫的很是娟秀,感覺這幾個字應該是出自女孩之手,在照片紙上的黑色墨跡已經完全幹了,顯然不是最近寫上去的,我低下頭仔細辨認這幾個小字,上麵寫著“宇宙虛靈--達標”
這幾個字寫的實在讓我很不明白,虛靈是什麼?一般要說什麼達標,都是對應的某一個任務目標,難道任務目標就是這個虛靈?我正想抬頭詢問,卻感覺有一種困乏的感覺席卷上來,腦袋越來越沉,眼前一黑,瞬間失去了知覺,在意識清醒的最後一刻,我看到她向我身後的位置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