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我們是不是說到那些旁門左道了”,李琳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在我旁邊說道,我並沒有回頭看她,隻是對著窗外想著脫身的種種可能,敷衍的點了點頭。
“好吧,那我繼續給你說,其實我們這一脈的師承也是參悟大道的聖人,而且他也沒有堅持參悟的道路,而是開始研究從大道中總結的旁門。”她可能覺得這句話會繼續引起我的興趣,所以停下來想等待我的反應,可惜我並沒有給她回複。其實從她講到沒有堅持下來的人研究旁門左道開始,我就想過這個問題了,他們一定是出身旁門的分支組建的組織,這一切從她如此熟知當初發生的事情和現在這副神神秘秘的樣子就顯而易見。
我的冷淡態度第一次讓她吃了閉門羹,她好像也不在意我的態度,繼續說道:“我們的旁門與那些用別人做嫁衣的方式有很大不同。當年我們的創始人在參悟大道的時候,無意中發現我們的世界其實除了我們的靈魂外,還存在著另外一種靈魂體,它們存在於我們生活的每個地方,而且隨著科學技術的發展,我們也已經知道這種靈魂不止存在於我們的星球,而是遊弋在整個我們所知的宇宙之中。你能想象到當初創始人有了這個重大發現時候的心情嗎?一種他見也沒見過的靈魂體,甚至根本他就不是屬於我們世界的東西。“它們”每天就在我們身邊遊弋。”
“不存在於我們的世界,充滿整個宇宙的遊弋靈魂體?”我回過頭看著李琳,下意識的重複她說的話。
她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創始人發現這種存在後就暫時停止了參悟,而開始了雲遊的旅程,以便能對它們有更多的了解,在研究的過程中,創始人發現這種靈魂居然是可以和我們靈魂共鳴的,它們可以和我們的靈魂聯接溝通,甚至當一個生命開始出現自我意識薄弱,或是萬念俱灰有了輕生念頭的時候,它們還能從聯接狀態轉變為對我們本身靈魂的接管狀態。每個生命都有靈魂,雖然不能像我們的眼睛或手一樣直接體會到它的作用,但靈魂其實是我們自我意識的中心,有了靈魂的生命才擁有存在感,意識到我們是與每個同類不同的個體。”
緩了一口氣,她繼續說道:“喪失靈魂也就喪失了自我意識,想象一下,一個沒有自我意識的人類世界,甚至恐怕他們都不能被叫做人類?它們沒有了善惡之分,不會懂得憐憫與道德,隻會遵循身體發出的本能信號行動。它們為了維持機體運轉而不停的攝入新的能量,甚至根本沒人會在乎它們吃的是什麼。所以說沒有了靈魂的生命,隻能稱之為行屍走肉。”
“創始人從發現這種靈魂體的聯接性開始意識到了這個事情的重要性,但是隨著了解的不斷深入,創始人發現這種靈魂體不喜歡陽光的直射,所以總是躲在陰暗麵不去直接迎接陽光,所幸它們普遍都是無害的,就像一個個頑皮的孩子,有時候雖然會調皮,但從來不主動去攻擊本土生命,甚至它們還會給人們帶來靈感和安撫。回想一下你自己的夢境,在夢裏你知道主角是自己,但是故事的發展你卻無法控製,夢裏你能控製自己想說什麼話或者控製自己的身體去做什麼反應嗎?許多夢裏的場景你是不是見都沒有見過,許多夢裏的人你是不是即使不認識也能叫出他的名字?其實這一切都是它們做到的,它們在滿足了不見陽光且你的意識薄弱的前提下,與你的靈魂產生了聯接。其實,無論是誰占據了你的靈魂,他都成為你。因為靈魂為我們帶來最重要的認知之一,就是個體對自我的認知!”
我隨著她的講述一步步整理自己的思路,雖然她講述的還不深入,但跟隨這個故事聯想自己的夢境,也能產生一些認同感。雖然有疑問,但顯然是因為自己知道的信息還不夠多。隨著深入了解,一定能整理出完整的思路和依據。
還沒等我繼續說話。突然,一陣巨大的爆炸聲就在我耳邊響了起來,仿佛一顆炸彈就在我的座椅下引爆。我們在車艙中一下漂浮了起來,這一刻的時間仿佛被放慢了一百倍,車內所有的物品都隨著車身向左上方慢慢漂浮起來,李琳的頭發整個飛了起來,飄散在我的臉上,從頭發間的縫隙,我看到李琳正全力推動手中的匕首紮向我的心髒,我心想,完了。這個女人真狠,連同歸於盡都要看見我先死才滿意。
匕首一點點的刺進我的皮肉,直至心髒,我第一次仔細的近距離觀賞到了這把美麗的生命終結者,整個匕首都是銀白色的,劍身與護手垂直,仿佛一柄十字架,劍柄末端鑲嵌這一顆藍色寶石,在向上就是那窩著匕首的玉手,通透白芷的肌膚,每一條血管都能清晰的看到。這麼美的匕首,這麼美的人兒,死在這對組合之下,也算不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