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自我定位(2 / 2)

話我都沒聽完整呢,就感覺後腦一陣劇痛,頓時就失去了知覺。媽的又來這招,最後一刻我的心裏默默想到!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已經被五花大綁的捆在了椅子上,從頭到腳全身都是水,也不知道是對麵這三個裏麵的那個王八蛋,有必要朝我身上潑這麼多水嗎?弄的我整個人現在都是濕漉漉的。

我坐的椅子前麵還有一張長條桌。桌上除了一台筆記本電腦,還有原來放在我懷裏的黑色小盒。此時盒子已經被打開,包含我自己列的紙條亂七八糟的都散亂攤在桌麵上。

我對麵這三個人看起來都流了流氣的,跟最開始圍住我的人感覺很不一樣,在他們身上沒有感覺到那種果敢與幹練的氣質。都是透著一股小混混的邪氣。這樣的人我在去警局找張天翼的時候經常碰到,通常他們都是欺軟怕硬,你越是服軟,他們越是欺負你,反而你虛實不明時他們心裏總是擔驚受怕的。

“小子,說說吧!”坐在電腦前麵一個小禿頭看我醒了,首先說道。

“說什麼?你們知道那盒子裏都是什麼嗎?瞎看是會要命的!”我說話的時候還有些暈暈乎乎,這幾個小混混一看就是小人物,跟他們多廢話隻會讓真正想審你的人看出你的虛實,這都是看張天翼他們辦案時學到的經驗,先出來審你的,一般都是消磨犯人精神用的。真正想審你的人會等時機成熟才進來切入正題。

知道他們這裏麵的要領,事情就很好向下推進。我說話時本來想多透出點硬氣來,如果能在帶出點狠勁來其實效果還能更好,可惜事與願違,我一句話說的結結巴巴,反而成了笑柄。

這三個家夥估計也能看出我明白他們角色,相互使了個眼色也不再多廢話,上來對我就是一頓拳打腳踢,別看他們裝事兒審人的本事不成,打人卻還有兩把刷子,專挑顯眼的地方打,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估計他們也全都打累了,才停下手來走回到桌子對麵。

他們剛到座位上坐下想要歇一會,背後的門就打了開來。這三個人不約而同的趕緊又站了起來,此刻我的眼睛已經被打的有些封上了,看什麼都像是從一條模模糊糊的縫裏向外看。

不過還好,進來的人我還能認得出來,他就是在地鐵站裏遞給我電話的那個戴口罩的家夥。

這個人一進來,另外那三個小混混就趕緊退出了審訊我的房間。

戴口罩的人坐在我的對麵,依然一言不發的看著我。為了防止尷尬,我覺得我得先打破這種冷場,於是我吐了口血水,說道:“能給我來顆煙嗎?”

他摘下口罩,從兜裏掏出兩顆煙,在嘴裏點燃後把其中一顆放到了我的嘴裏,我嘴裏叼著煙猛吸了一口,一股辛辣的味道刺激到嗓子,使我不由的劇烈咳嗽起來。

他好像知道會是這個結果,對我的咳嗽完全無動於衷。隻是回頭看了看那幾個小混混走出去的門口,又轉過頭來看了看桌麵上散亂的物品和綁在椅子上的我後說道:“蕭北先生,這個….實在不好意思。”

“沒事,李琳已經在地鐵站跟我道過歉了。”我平息咳嗽後淡定的說道。

他抬起頭吃驚的看著我,我第一次在他的表情中看到了與平淡不同的其他表情。

“我叫任宇,是李琳的同事,我不太會說話。不過跟你們這種聰明人打交道確實很省心。”他一字一句的說道,我發現他是一個長相和說話辦事都很憨厚的人,如此表裏如一的一個人,給人的感覺原來是如此的純淨。古代有一句話,叫士為知己者死,我覺得這句話套在他身上完全挑不出任何毛病。

“這些桌子上的東西,一會希望您也能都帶走。李琳還特意交代,說她的工作證以後上班還得用,讓你一定貼身帶著別給弄丟了。”任宇說道。

“嗯,一定!順便問一句,和王光輝比你們兩個誰更厲害?”我調侃性的問道。

沒想到這個問題任宇卻擺出一副認真的態度,仔細想了一會才說道:“我沒跟他直接交過手,不過從和他交過手的人那裏帶回來的信息推斷,我們兩個應該不相上下。”

“哦,那你還是快點走吧,讓我休息休息”我說道。

任宇聽我下了逐客令,沒有說話,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口罩,直接向外走去。

從我醒來發現自己被綁在這裏直到清醒的短暫時間裏,我已將頭腦中混亂的線索整理了起來。

其實,如果不是我在聽到李琳的電話後有些忘乎所以,我當時就應該整理出這條完整的線索。那個時候要是能冷靜一些,也許現在這頓打我也就不會挨上了。

我獨自坐在椅子上,身體的疼痛卻沒有阻擋住我發現自己已經接近真相時的興奮。我終於不在是被玩弄於他們鼓掌之中的棋子,隻要將這幾股勢力相互製約的功能發揮好,我不但能夠利用他們幫我救出張天翼,未來也有了周旋在其中保命的籌碼。

長舒了一口氣,我終於可以把所有已知線索在頭腦中編製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