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念個毛線啊,你還知道回來啊?不對,你就不應該回來,或者說不應該出現,要是你不出現,樓上的那個變態也早就命喪黃泉了,也不至於到現在老給我添堵,都怪你個老流氓。”孟芷菱覺得自己一肚子的氣沒有地方出,眼睛死死的盯著自己手腕上的血玉,凡事都講究事出有因,而讓自己心裏堵得慌的原因就是這塊血玉。
這個不要臉硬要當自己師父的老流氓。
“怎麼了這是?”老者趕快關心的問道,語氣裏全是真誠。
孟芷菱一聽到他那比真金還真的語氣,態度一下子軟了下來,也怪自己的修為不夠,要不然才不會因為這樣的小事鬧心呢,不過是紅塵中與自己擦肩而過的路人而已,何必那麼較真呢。
其實內心的OS是,特麼的,老娘怎麼就摸不透他丫的呢,要是能確定老娘打得過他,老娘還用現在忍氣吞聲的自己給自己心裏添堵嗎?
“喂,老流氓,有沒有什麼東西能迅速的增強自己的力量?我說的是借助外力,迅速迅速再迅速!”孟芷菱眼睛泛著光看著血玉,真希望這個人能像他表現出來的聲音那樣蒼老有見識,要是對自己一點兒幫助都沒有,或許她真的有一天受不了這個破玩意還能說話而且還那麼嘮叨雜碎了它。
“你想要幹嘛?”老者警惕的問道,他雖然知道她有多麼迫切的希望自己迅速的成長,可是他卻不能讓她再次的將自己的生命拿去冒險,一定不能告訴她雪山那邊正在或者將要發生的事情。
“就是想要增強自己的能力啊,然後報仇,然後讓所有人都懼怕我,從此不敢冒犯我。”孟芷菱輕輕聳聳肩,覺得跟這樣一個老頑固溝通真是有點浪費口舌,這樣白癡的問題還用問嗎?
“冤冤相報何時了,再說,想要所有人懼怕你,也不一定要功多麼的深厚啊,這個呀,關鍵要看自己的威望和修養……”
孟芷菱終於忍受不了他像是在給自己洗腦一樣的嘮叨,“啊……閉嘴!”
大聲一吼,終於,屋子裏恢複了片刻的寧靜。
“你就說,你知不知道吧?或者說這個月十五,雪山,你願不願意陪我去吧?”孟芷菱微微蹙眉,這次機會她一定不能錯過,可是對於自己現在有幾斤幾兩,自己還真沒有多少的信心能愛那一天成為真正的大贏家。
“你早就知道?”老者仿佛是思忖了片刻,最後才用著非常確定的語氣反問道。
“所以你也知道?而且還有意瞞著我?”孟芷菱也捕捉到他話裏的意思,迅速的反擊道。
“好吧,我會陪你去的,不去也得去啊,我可是你隨身攜帶的。”最後,血玉還是妥協,有他在,至少能保證她全身而退,平平安安的歸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