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如柳絮隨風去,飄落塵塘化作泥……”
馬天進門的時候,柳如絮正在作畫,微風輕吻,帶落漫天飛絮,旁邊一個小池塘,儼然是被蓋了一層霜,畫的右下角,還著有兩句詩。
“柳小姐太有才了,不但人長得好,畫畫的也好,對了,我叔父是省書畫協會的,要不要我幫你……”
“哎呦,好啊,多謝你了啊。”柳如絮轉過俏臉,笑的無限風情,卻又似乎大方得體,隻是那衣衫本就不多,似乎對護體這個重任,感覺壓力越來越大。
馬天心裏一陣激蕩,這個小良婦估計十有八九拿下了。
每日樂此不疲的勾引良家婦女,這是馬天的一大嗜好,按他的話說,良家婦女也是婦女,這叫資源互動,並提出了三個有利於,即有利於身體健康,有利於解決貧富差距,有利於社會主義安定團結。
第一個有利於好理解,這種事,也是一種運動。汗如雨下,鍛煉的也是一種機能。
第二個有利於,有點難度,說白了,總要給錢嘛,你想,這不是有利於貨幣流通,有利於縮小貧富差距嗎?隻是這廝從來都是他從女人那裏弄錢,或騙或嚇,再不就學學人家拍幾張照片,按他的解釋,他是個窮人,付出辛苦勞動就要有收成,農民種地國家還補貼呢。
第三個有利於那就上政治層麵了,我一不偷二不搶,這位國家省了多少心啊,那些殺人越貨的,風高放火的,貪汙腐敗的,我比起他們可是更利於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團結。
每一次都是他物色別人,或者商業區,活在網絡上,最搞笑的他經常在QQ上說自己是老鴇,在某某大型夜總會或酒店,到處找那些想放棄靈活升華肉身的小姑娘們,然後自己擺出一副家長的姿態,先是派個技師前去調教,收取調教費若幹,然後簽合同保證沒個星期至少負責一個客戶,每個客戶兩千元,然後自己在以技師的身份出現,財色雙收。按照他的解釋,這叫小雞不尿尿,各有各的道。他這一副英俊麵容,正是上天對他的縱容。
隻是他沒想到,居然還有美女主動找上門的。
柳如絮找到馬天時,他正從一個少婦家出來,顯然,他賣了一頂綠帽子給了別人,卻賺了一打鈔票。
今天是柳如絮主動相邀,馬天自然屁顛屁顛的跑來,路上還整理了一下儀容。第一次見麵是偶遇,他撞到了柳如絮,其實想起來他也不知道到底誰撞到了誰,隻是那一刹那,他看見了柳如絮那白白的,軟綿綿的山峰,最令人炫目的,是那雪白頸上手指粗的金鏈子。鏈子下麵掛的是什麼,似乎是一棵碩大的金桃,麵前這個女人,舉止投足都有一種韻味,風塵的味道,他最喜歡。
“有錢的貴婦啊,這才能稱作是尤物”。
馬天自然不能放過這個機會,得體的客套寒暄後,作為賠禮,他請柳如絮吃了頓便餐——三千八百元的便餐,隻是柳如絮每道菜似乎隻是聞了聞。欲擒故縱之法每每都是有效的,柳如絮很快提出邀請。
柳如絮的別墅,馬天看第一眼就沒合上嘴,雖然盡力使自己看起來放鬆些,別像那沒見過世麵的,可是他貪婪眼睛不停地冒著綠光。
“柳小姐,看我帶了些什麼?可是八二年的紅酒啊,這酒也隻配美女嗬。”
“謝謝啊,帥哥。”柳如絮盡量伸伸懶腰,放縱突出一些誘人的地方。
馬天吞了口水,這絕對是一個雍容華貴的****,絕對千年難得一見,百年隻得一聞。
柳如絮的書房很大,除了書畫之外,還有一個人形的沙發,完全人體工程學設計,從他那弧度上就能感覺到,躺上去是多麼的舒服,尤其是兩個人,一男一女兩個人。馬天突然有一種感覺,那沙發是電動的。
“靚仔,我讓你整理下遺容,你整理了嗎?”柳如絮聲音很輕,似乎透著一種磁性的吸引力。
“怎麼,我的儀容還不好麼?”馬天轉了一圈,他完全相信他倆是郎才女貌。
柳如絮微微一笑,“我這裏可是不收醜男人的。”
說話中,又有一件輕衫滑落,****隻能掩半,沒錯,一對****隻遮住了半個。“你還等什麼?”柳如絮轉身躺著沙發上,胸部上下起伏,腿卻夾得那麼緊。
“夠味!”馬天暗罵一句,立刻撲上。
暗中無歲月,風流不知年。
耳邊旖旎聲:“留下來陪我好嗎?”
“好!”
“聽我的話好麼?”
“好!”
突然,馬天隻覺得周身精血彙聚,如山洪暴發。
“啊!”慘叫響起,最慘的是,他還沒有死。
柳如絮早已沒了蹤影,那個沙發,慢慢的隆起,最後,變成一個人,一個男人。不但沙發,似乎屋裏的一切擺設,櫃子,杯子,甚至毛筆都變成了人。
“小玲,你說說我還缺什麼呢?”柳如絮的聲音伴隨身形出現,笑得正開心,像一朵初春的海棠經曆了一夜的細雨,花癡亂顫。
那個叫小玲的丫頭醜到極致,似乎是一堆碎肉拚湊起來的,沒錯,似乎是人皮逢成的娃娃。
“救命啊!”馬天終於意識到,他見了傳說中的東西——鬼,還是色鬼。
“姐姐,你還缺馬桶哦,不如讓他作馬桶吧。”還對馬天咧著縫了幾十針傷口的嘴笑著,“你有福了,天天能看見姐姐如廁……咦,這不就是你們男人的願望麼,不就喜歡那個地方麼?幹嘛那種表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