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淩的眼中似乎已經被白色的匹練所覆蓋,鬼刀在金波的催動下不僅陰風大振,就連異能都變的更加的強悍。紀淩的身形在金波滾刀似的刀團中若隱若現,身上不時濺出幾絲血花,但還未到空中便已經在身上凝結,隻是靠著自己驚人的反應力和強化了許多的身體苦苦支撐,但是局勢已經變的不容樂觀。
一邊是團團的寒氣上隱現的金波,一邊是大汗淋漓氣喘籲籲的紀淩,場上二人狀態變的非常明顯,似乎紀淩的落敗隻是在一瞬之間了。這也難怪,作為一個沒有經曆過修煉的能力出行者而言,能夠靠天賦支撐到這種地步,不得不說很是變態,如果有足夠的時間和完整的修煉計劃,紀淩能夠達到的高度不可估量。
又是一輪險之又險的閃避,紀淩雙膝跪在了地上,一隻手掌變的腫脹,這是剛剛硬抗鬼刀的結果,如果不是最後收手收的快,恐怕整個手掌都會交代掉。抬頭看看幾乎沒有任何傷痕的金波,紀淩心中泛起一陣的無可奈何,剛剛的幾輪戰鬥,已經是金波刻意的在玩弄他了,讓他既不會馬上輸掉比賽,又肆意的羞辱著他。長舒一口氣,紀淩歎了一聲,自己是不會這麼輕易認輸的,作為漢子總得有點追求!
穩了穩呼吸,有些疲勞的雙手死死扒住地上的縫隙,用力起身,硬是扯下來兩片巨大的鋼板,手卷腳踩,片刻間做成兩根不大不小的鐵棒,用力甩了甩,很是趁手的感覺。看到紀淩動手做起武器,對麵的金波也不阻攔,隻是笑的越來越燦爛,也越來越陰沉。
看著對麵站的四平八穩毫無倦意的金波,紀淩知道耗到最後自己一定會輸,而且說不定會輸的很難看,權衡再三,決定拚上一波,實在不行,隻能是自己認輸了。他已是打定主意,決不讓自己按照對方設計的方式輸掉這場比鬥。
金波的陰沉是因為生存在亂武之地造成的,本身年輕人往往有的傲性在這種環境下潛藏了起來,麵對和自己年齡差不多的紀淩,他的傲性或者說是自大一絲絲的顯露出來,明明可以早點結束戰鬥,偏偏決定消耗,這是中自信,但往往會帶來意想不到的後果。
長長的舒了口氣,紀淩身體再一次的遊動起來,隻是更加謹慎,並嚐試著尋找更好的攻擊角度。
“就是現在!”看到金波移動的位置相對更難以躲閃,紀淩發起了戰鬥開始以來最淩厲的一擊。
能量毫不吝嗇的透過拳腳衝向金波,雖然威力不大,卻也給金波的動作帶來了不小的阻礙,趁此機會,紀淩經過強化的雙腿猛然前衝,雙方的距離頃刻間縮短,手中兩根粗糙的鐵棒這一刻終於派上了用場,一前一後砸向金波的胸前!
被搶到先手的金波,顯然比紀淩的經驗更為老道,幾個威力不大的衝擊波並沒有對他造成很大的影響,隻是在行進線路上少了幾分選擇,幾刀劈下,能量湮沒在半空當中,迎著還沒有小消散的能量餘波,金波橫刀砍向當胸而來的鐵棍,清脆的金屬撞擊聲響起,伴隨著半截飛起的鐵塊,紀淩衝到了金波的近前!
作為一個有理想的能力者,身體的熬煉是必須的,承載越多的能量,意味著身體的強度也要更強。接觸到紀淩奮力的一砸,金波的手臂一沉,後續的刀式已是斬不出去,似乎紀淩身體強度比金波還要強,突然的情況出乎金波的意料!
殊不知這正是紀淩所期待了,之前的戰鬥中,紀淩便知道自己街頭打架的把式不會是金波的對手,但紀淩隱約感覺到金波身體的力量似乎並不占優勢,幾輪攻防中,刻意的少了幾分力道,目的就是在關鍵時刻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目前看來倒是成功了。
見到金波刀式停滯的一霎,紀淩低喝一聲,衝勢不減,不管手上被凍傷和刀斬的的危險,手中剩下的半截短棍擦著鬼刀便向金波的雙手劃去,勢要逼金波放手。
金波沒想到一個意外的破綻會帶來如此大的風險,想要繼續斬下去已經是不可能了,順勢抽刀,左腳為軸,右腳飛踢紀淩的身體,一股冰寒的銳氣也是刹那間附在飛腿之上,直直的踢向紀淩。
紀淩沒想到金波的反應那麼快,之前的計劃在這一腳下全部泡湯,手中的短棍再也不可能逼對方放棄鬼刀,思索間下意識的將手中的半截短棍當做暗器砸向了金波。
脫手的一瞬間,大了一號的“暗器”便帶起了一陣的風鳴聲,金波眼神一緊,腳上勁道不變,依舊是踢向紀淩,鬼刀回抽間已是急速反轉,格擋在自己的胸前,“砰”的一聲,已是擋住了這連番的攻擊。幾乎在同一時間,紀淩麵對金波的那一腳卻做出了一個讓人覺得匪夷所思的選擇——他竟然決定硬抗這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