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李成才對自己的溫柔能持續的久一點,為了讓自己已經飽受創傷的心能得到更多的慰藉,劉子維拋開了最後一點顧慮,全身心的投入到了現在的“工作”中,甚至為了能夠多上班多掙錢,連課也不經常去上了。
劉子維甚至要求方經理給她多排一些班次,方經理口頭答應了,對於劉子維突然的轉變,方經理並不驚訝,畢竟,麵對是紅紅的鈔票,誰都抵擋不了誘惑。但劉子維畢竟還是新人,在這個隻有多“幹活”才能“多拿錢”的地方,排多少班次,排什麼時候的班次,為什麼樣的客人服務,這些都是大家爭奪的目標。大家都想為那些有錢的、出手闊綽的客人服務,但很多常來的客戶多有了固定的技師,即便沒有,這樣的老板也成了被眾技師爭奪的香餑餑,那些資曆老的或是跟領班、經理關係好的技師,無疑會有更大的機會為這些老板服務,而那些本來就不太有錢,又出手小氣的老板們,則會安排像劉子維那樣的新人。穀長風隻是個例外,是因為他來之前已經提出了要求,而且當時符合要求的也隻有劉子維,所以才會讓劉子維去為他服務。所以即便是劉子維主動的請求,接下來的半個月裏,給她也隻不過排了四五個班次而已,而且這幾個客人都相當的摳門,給的小費少不說,還喜歡動手動腳,盡管劉子維已經開始慢慢適應了這裏的工作方式,但第一次被客人輕薄後,還是忍不住一個人躲著哭了很久。
但當她回到自己租住的小屋,看到李成才以後,又覺得這些不是什麼不能忍受的問題了。李成才雖然仍然沒有去上班,隻是在家裏打遊戲,偶爾也去網吧玩玩,但現在對劉子維的態度卻完全轉變了,不僅每天對劉子維笑臉相迎,而且偶爾居然還主動幫劉子維做些家務,有次劉子維下班回來已經比較晚了,李成才居然還煮好了麵等劉子維回來吃,盡管那是一碗再也簡單不過的陽春麵,但卻仍然把劉子維感動的淚水漣漣,這樣一來,李成才伸手找她要錢的時候,劉子維給的更加幹脆了。
在這期間,穀長風又來了溫泉館兩次,還專門要求劉子維服務。其實跟其他的客人比起來,劉子維對穀長風還是很有好感的,穀長風不僅出手闊綽,小費一次比一次給的多,而且並沒有什麼逾越的舉動,每次隻是拉著劉子維聊聊天而已,說的也大多都是生活瑣事,麵對著穀長風和藹的笑容,劉子維常常會想起自己已經許久沒有見到的爸爸,這麼一來,她對穀長風的好感又加深了。
劉子維攢了三千塊錢寄回家給媽媽,劉媽媽很驚訝,問她去哪裏弄到這麼多錢,劉子維仍然隻是說是在給外國人做鍾點工,還做了家教,劉媽媽便也沒有再追問下去,一是她相信劉子維不會去做什麼壞事,二是,對於現在已經臥病在床的她來說,也沒有精力去考慮那麼多了。
穀長風第四次去溫泉館並且點名要求劉子維服務的時候,劉子維正在為另一位客人進行按摩服務,這位客人剛開始還一本正經,過一會兒就開始不安分了,一雙手有意無意的摸著劉子維的大腿,劉子維極力的忍著心中的不快,想快一點為他按摩完,沒想到客人得寸進尺,突然翻身起來去扯劉子維的泳衣,劉子維驚嚇過後開始拚命反抗著,卻無奈她一個小女子根本抵抗不了身強力壯的男人,眼看著就要被這個人得逞了,包間的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問道:“李老板您好,請問我可以進來嗎?”正在興頭上突然被人打斷,被稱作李老板的客人明顯有些不高興,但還是停止了向劉子維進攻,不耐煩的說了一句:“什麼事啊?我現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