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安騰那天沒有走錯路,那麼他現在還是跟學校的普通學生一樣,過著普通的大學生活,。但人生沒有如果,錯了就是錯了,這就是他的命,注定他要卷入這場漩渦中……
那天,安騰吃完午飯後,頂著烈日炎炎的酷熱,一路朝教學樓南邊走去,但在一處岔道中,選錯了路,於是他來到了一個他從沒來過得地方。
安騰進入大學並沒有幾天,所以對校園的環境還沒有熟悉到閉著眼睛都能找到要去的地方的境界。本來他是想去圖書館借本書的,突然來到這麼一個荒涼的地方,而且天又這麼熱,安騰的心未免有些懊惱,怪自己平時沒有多出來熟悉一下環境。
正當他掉頭要離開時,突然他注意到前麵的一片小樹林後麵隱隱藏著一棟建築。
那是什麼?
安騰莫名其妙的被吸引住了。他躊躇裏一下,最終還是穿過了那片小樹林。
出現在他眼前的是一棟三層樓的歐式建築物,灰白色的牆體鏽跡斑駁,窗戶也大多破爛不堪,在微風的吹拂下發出“嘎嘰、嘎嘰”的聲響,一切的景象讓人看起來都不由想到“荒涼”這兩個字。
這是一座荒廢的教堂嗎?為什麼學校地圖沒有關於這棟建築的簡介?更讓安騰匪夷所思地是——建築外麵為什麼要圍起這麼高的鐵欄?
不知道為什麼,安騰越想越對這棟建築感興趣,也許人就是這樣,當你對一件東西感興趣時,你就會想著去了解它,去剖析它。
安騰甚至像著了魔一樣,如癡如醉的在建築外麵一站就是大半個鍾,直到腦子無意識掠過某個念頭,他才醒過來。
他想進去!當這一念頭產生時,他也嚇了一大跳,是什麼讓自己產生了這麼瘋狂的念頭?
但也偏偏在這個時候,他想起了另一件事……
“糟了,這麼把徐老師委托的事情給忘了呢?腦子真的拆出來洗了,以後才會清醒。”安騰拍了一下頭,匆匆地離開了小樓,他不知道,就在他轉身的那一刻,二樓的窗戶裏麵出現了一張臉!
跑出小樹林不久,便在岔口跟曹林碰上麵了。
曹林跟安騰不僅同一個專業——臨床醫學專業——而且還是同一個班,同一個宿舍的,熟人認識不到幾天,但兩人早已經熟的滾瓜爛熟了。
曹林看到安騰,又激動又生氣的,想必安騰也知道什麼事了,果然不出其想,曹林跑近就是一陣蓋頭大罵:“安騰,你還有沒有時間觀念啊,打你手機又不接,都不知道你幹什麼去,是不是把徐老師委托我們的事給完了?”
安騰這才拿起手機,裏麵顯示著十幾個未接電話,不好意思地對曹林笑了笑,說:“對不起嘛,我本來想起圖書館借本書的,結果走出路了。”
看著安騰一臉無辜的樣子,曹林的氣也就跟著消,說:“算了,現在一點不到,徐老師說我們要接的人一點半到現在應該還來得及,趕緊走吧。”說著兩人匆匆的朝校門口跑去。
車站離學校並不是很遠,坐公交車隻有三個站,但兩人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車來,隻好跑著去車站。
到車站的時候兩人已經是汗流浹背,上氣不接下氣,曹林累的席地而坐,安騰體力還行,但也大氣喘個不停。
曹林將寫著華中醫學院的牌子遞給了安騰,像一個臨死的人一樣,說:“我……我……不……行了。”
安騰接過了牌子,看了一下曹林,說:“你還好吧?”
曹林揮了揮手,說“還行,死不了。你趕緊把牌子舉起來吧,不要錯過要接到的人,不然不好向徐老師交代。”
看著曹林這樣,安騰心裏有些過意不去,如果不是自己把這事忘了也不用搞得現在這麼狼狽。最後歎了口氣,轉身望著車站出口,將牌子高高舉過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