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師傅說完之後,玄真點頭接過羅盤,然後掏出了一疊錢,我目測了一下,估計最起碼有一萬,遞了過去:“麻煩你了劉師傅。”
“不礙事。”劉師傅接過錢,然後淡笑道:“這錢啊,是好東西,不過不宜過多,夠用即可。”說完隻抽出一千塊收下,剩下的遞回給玄真。
玄真也是尷尬的笑了下,我聽得出,這劉師傅估計就是在說這玄真呢。
玄真收下錢後笑道:“既然是好東西,那自然是多多益善,劉師傅早點休息吧,時間緊迫,我們就先回廣州了。”
劉師傅也不留我們,隨後遞出一張符:“把這張符給小女孩隨身攜帶,不能離身。”
玄真點頭接過符,放在了小曦的衣服裏,就踹了我屁股一腳:“走了。”
我揉了揉屁股,媽的,他自己貪財被這劉師傅說了踹我幹啥,我扭頭跟著出去,看著門口玩泥巴的那小屁孩,又一腳衝他屁股踹了過去。
這一腳踹下去心裏舒服點了,剛想走,沒想到這小屁孩竟然一灘口水給我吐到了臉上。
我****大爺的,吐我?我剛想繼續收拾他,看到他鼓起嘴巴繼續要吐我,我拔腿就跑。
不是我怕他,隻是欺負個小家夥怪丟人的,而且還得被他吐口水。
上了車,玄真一轟油門車子就發動。我還真的挺鄙視這玄真的,收了三十萬,拿一千塊錢就搞定了。
玄真看3我一眼,估計是看出來我的想法,說道:“別想這麼簡單,我之前給一萬,而劉師傅卻不要,他不是不要,而是要我這個人情。”
“我們龍虎山很少欠人人情,雖然是我欠下的,但是劉師傅的本事,我肯定還不了,那麼就得我們龍虎山其他高人來幫我還這個人情,這樣你還認為是我賺了?”
玄真白了我一眼,罵道:“真他娘的虧。”
我切了下,人情算個屁,這家夥就是矯情。
我當時也是不懂,其實像龍虎山這樣的大派是很難欠人人情的,而一旦欠人情,那麼龍虎門便會動用一個門派來還。
當然,我現在是不懂,我隻是認為這家夥故作聲張。
當天下午五點鍾的時候我們也是回到了廣州,天色已經開始暗淡了下來。
我和玄真把小曦抱回了醫院,楊副院長早就等著我們來,一到就問我怎麼樣了,我就說可以保小曦三天安全,三天之內找不到施術人,小曦就危險了。
楊副院長當時就說要去找警察局什麼熟人去抓那個人。
直接就被玄真攔住。“這樣的高人能被警察抓住才怪,光是稍微用點障眼法,他在你麵前你都看不到他。”
玄真說:“這事就交給我們就行了,你別管了。”
楊副院長當時差點就給玄真跪下了,求他一定要救小曦。
“楊叔,你放心吧,他這家夥既然收了你錢,那麼肯定會辦事的。”我安慰道。
“走小子,出去找那個施術人。”玄真說完扭頭就往外走,我連忙跟了上去。
跑出來醫院我就衝玄真問:“怎麼找那個施術人呢?”
“找他幹啥?不是還有三天嗎?走,去對麵那足浴按摩放鬆一下。”玄真賤笑道。
“大哥,你是道士啊。”我還想拉住他呢,沒想他跑得飛快,這啥**人啊。
“等跑到門口,這家夥把穿著的道袍脫了下來,然後穿了反麵,這道袍的裏麵外形竟然是一件黑色的風衣,他戴上一個墨鏡,然後就往裏麵走。
我跟上去,還真別說,那前台的倆妹子穿著紅色的旗袍,一個個水靈靈的,真他娘的漂亮。
這玄真走進去,那倆妹子笑眯眯的走過來問:“老板,歡迎。”
“這個,你們這正規嗎?”玄真一開口就直接問。
這倆妹子估計沒遇到過人直接這麼問的,其中一個笑嗬嗬的說:“正規啊,我們這足療師是最正規的。”
“正規?他娘的正規我來你這幹啥。”玄真老臉一下就黑了下來,轉身拉著我就走:“走走走,不玩了,草。”
這還真是個大奇葩,就算人家不正規,大白天的能直接告訴你我們這是做歪生意的嗎?
一出去我就鄙視的問:“你一個道士跑這些地方來玩,就不知道廉恥麼。”
“臥槽,那些和尚還不是天天往東莞跑,難道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了?”
玄真說得振振有詞,大義淩然的模樣,他這模樣,就像領導在發言稿子,激勵人心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