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思索,新的詮釋
到底是誰?怎麼可能會有那麼濃重的血腥的味道。很熟悉。也很讓人感到恐懼。鮮紅色的警覺,鮮紅的記憶,那是在十幾年前的幻界的大戰。是女魔頭法利安娜的氣息,怪不得是那麼的熟悉了。那個女孩子脖子上的那個項鏈……天啊,怎麼可能會是她的?如果不是的話,那麼她的夢裏為什麼會有那個惡魔的氣息?她一個人類的女子怎麼會有她帶過的項鏈呢?法利安娜不是已經被焚燒了嗎?連同她的所有的東西。那麼她的氣息也應該被消失的無影無蹤了才對啊,為什麼?難道她的靈魂……男人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刹那間他的頭變大了。不會是這麼的湊巧吧果還來一次的話,那整個的幻界豈不又要遭殃了啊?還有誰能夠抵擋住呢?除非是”他”?安德烈會去嗎?兒時的事情他還有記在心裏嗎?很讓人擔心啊。還是回去看看吧。畢竟那是有關整個的幻界的事情啊,弄不好的話自己的修行也會有影響的。成不成得了聖人還是其次,如果幻界有損可是件大事啊。心念一動,人也已經在百裏開外了。“王,你真的打算要去見他嗎?要帶月去?”昕梓的疑問很大。
以前任何的人或者是事物都不能夠讓他起到去見他的心思,今天是怎麼了,為什麼要去?難道月的影響真的有這麼大嗎?他的心裏的疑問越來越大了。王的決定真的讓所有的人都出乎意料啊。如果真的是要去找他的話,那昕梓的懷疑就是更加的大了。是不是真的放下了呢?還是隻是假借著月的事情而去的呢?或者就是從來都沒有放下去過。“王,昕梓想知道您這樣決定的原因,可以嗎?這是昕梓的第一個要求,請王成全。“昕梓的堅決。他絕對不希望王不是真的忘記了那件事情的。所以他必須要知道是真的忘記了還是假的忘記了。如果是真的那麼他就會很高興的和他一起去那裏找他的,如果是假的,那麼他也不能夠讓他去傷害另外的一個人了。“是嗎?昕梓,你的記性不會這麼的不好吧,你在前一段日子還向我有要求說是你要和月一起去人世間的啊,你不會這麼快就忘記了吧。那個要求才是你的第一個要求。“安德烈的語氣仿佛是變了一個人一樣的。人仿佛就是脫胎換骨了一樣的自信。人雖然還是那個人,但是骨子裏其實應該不是那樣的一個人了。
不論是精神上還是從臉蛋上的表情來說都是完全的具有了人情味了。是什麼讓他變成了這樣呢?很意外啊。多少年不曾看見這個富有人情味的人的人了啊。不,應該是說不曾看見過如此生動的表情,聽說過如此包含感情的話了。也是之所以他的回答讓昕梓很意外的原因了。為什麼他的主人所說出來的話,所想要去做的事情完全就不是以前的那個孤傲的王了呢?是不是因為月的關係?還是月已經成功的激起了王那出自心裏的真實的自己,那個在小的時候和夥伴一起玩耍的自己呢?那還是輕揚在的時候告訴自己的。因為那件事情,王就變的孤傲,孤獨,孤單,已經好幾百年了。難道那個已經沉睡了好幾百年的王已經蘇醒了嗎?那個熱情的他,那個愛護自己朋友的他,那個淡雅的他,那個輕揚口中非常優秀的他,那個會因為別人傷害到了他的朋友會不顧一切的去為朋友討回公道的他,那個……根據輕揚所說的那個很完美的人又回來了嗎?那段刻骨銘心的傷痛是不是已經完全忘記了呢?昕梓的擔心,昕梓的沉思,昕梓所想的一切,都讓安德烈看個正著。
誰叫他這個王擁有著別人都不曾有過的讀心術呢?看到他皺眉毛的一個瞬間他就用了讀心術了。他的心裏話,讓安德烈聽見了。他的想法也讓他知道了。安德烈整個的人一震。昕梓?……輕揚……為什麼?為什麼你們都會這樣的對我?我真的值得你們如此的對待我嗎?我對待你們……自己從來就沒有認真的去對待過他身邊的每一個人,輕揚是這樣的,紅兒是這樣的,南風是的,白靈更加是的就連身邊的昕梓也是的。難道自己在經曆了那件事情之後,真的變成了一個他們都不認識的人了嗎?一個整天所在自己的烏龜殼裏的人了,總是不知道別人的痛苦,不在關心旁邊的人的生活了,不再對他們溫暖了。為什麼?好幾百年的生活他們是如何適應過來的。自己真的錯了。是那麼的讓人心痛的感覺啊。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上,很極端。一瞬間,月的話有出現在自己的耳朵邊。是啊,月的話是說的很對的,自己真的是很自私的一個人。因為那件事情,讓所有的在自己身邊的人都受到了冷落。就連自己也對自己是最冷漠的。人生中也沒有了彩色,有的隻是黑色和白色。因為那件事情,讓所有的人都為自己而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