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滿是震撼的大大張起了嘴巴,而後露出狂喜之色,雖然眼前這蛟隻是剩下蛟魂而已,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即便是這蛟魂也不是一般嬰期修士所能夠抗衡的。
想通這關節後,李元喜色更甚,隻要自己能夠驅使這蛟魂,那麼以後即便是麵對那葉家老祖自己也有些話語權。畢竟葉家老祖也隻是元嬰中期的仙級修士而已。
然而那頭蛟似是明白李元的想法似的,金色的雙眸冷漠的看了他一眼,張口竟是吐出人語:“你便是離火子那老家夥擇的傳人麼?離火子的眼光實在是太差,怒、嗔、妒、惡皆有,即便是修魔也不會有大成就,資質實在是低劣不堪!就憑你也妄想驅使我?”
蛟最後一聲喝問已是帶著些許龍威,李元身體本就極為虛弱,此時在這一喝之下身子一軟竟是跪了下去。
看到這一幕蛟頓時不屑的嗤笑,說道:“八百年前我渡化龍劫時肉身俱毀險些形神寂滅,承離火子之恩自願入這仿製的九龍離火鑒中修複當年的傷勢,否則以這仿製的離火鑒又豈能困住我?我與離火子約定護他傳人三次,三次過後便自離去。今日便是第一次!”
聽得蛟這般言語,李元心頭的火熱頓時被涼水澆下,原來它隻是護佑自己三次而已。旋即他便是反應過來,聽這蛟之所言,自己似乎是離火子選擇的傳人。這頓時讓李元驚訝震駭萬分,內心之中狂喜有之,但更多的卻是患得患失憂心忡忡。
那離火子乃是有名的修真大能,自己怎會入得他的法眼,隻怕到時候惹他不喜,一指就將自己抹殺了。恐怕不隻是李元,就算是任何人知道自己被某個大人物看中,都會有這種患得患失的心理。
“李兄弟,不要忘記他們!”就在這時,一旁的張長老突然出聲說道,眼神示意月與淩飛燕。
直到這時李元方才想起那邊還有個毀他飛劍法寶的仇敵,當即也顧不得蛟,就要控製五條火蟒向著月襲殺而去。
然而那蛟卻是突然一個擺尾,淩空一道勁風將向那張長老抽去。轟!隻覺得天地一陣震顫,那李長老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便是口吐鮮血倒飛而去,胸前一塊凹陷,看起來甚是駭人。
蛟這一記攻擊來的太突然,誰也沒有想到它竟是去襲擊那張長老。而在張長老倒飛而出的時候,從他手中竟是跌出一物,呈梭形,通體烏黑,閃爍著幽藍色的光澤,可以想象其上已是布滿了劇毒之物。
李元也不是沒有大腦的人,先是一呆,接著便是明白了什麼,這張長老此時喚出毒梭,其目標隻能是自己。
滿是不可思議的看著倒地的張長老,李元難以置信的說道:“張老哥,你……你這是何意?”
自己的鬼謀被識破,張長老再也不掩飾,一張臉孔上滿是陰沉,怨毒著看了一眼那盤旋在虛空滿臉愜意的蛟,接著說道:“李元,我知你性格,此行若是讓你擒得那淩飛燕,到時候你定會將其交會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