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周圍那密密麻麻尖銳而冷冽的劍氣直向自己斬來,張長老瞳孔驟然緊縮,細小如針尖一般幾不可見。
如此生死關頭,張長老再也不敢有絲毫藏私,伸手從懷中摸出一張符篆,張口噴出一口精血。吸收了張長老的精血後,這張不足半個巴掌大小略顯古意的符篆頓時迎風見漲,不足片刻竟是化為了一麵一人多高其上條條符文閃爍的巨大盾牌。
然而這盾牌雖大,卻是隻能護住一麵而已,眼看那從四麵八方絞殺而來的飛劍已是臨近,凜冽的劍氣身上是壓的人喘不過氣來。張長老再也不敢遲疑,雙眸之中閃過狠辣之色。隻見他竟是挾著淩飛燕護在他的身前,竟是要拿她作為擋箭牌。
見到這一幕,月隻覺得一股巨大的怒意充斥在心間,此時他心中的憤怒已是充斥到了極點,幾乎是到了不得不發泄的地步。月終究是修行日淺,雖是竭力的想要使得自己一顆心田平靜如水,可是當他看到那張長老竟是無恥的拿著淩飛燕作為擋箭牌後便是再也壓製不住心中如滔天巨浪般的怒意殺意。
“轟!”
腦海中發出轟然巨響,丹田之中那原本平靜如水的血力驟然快速運轉了起來,轉瞬隻見便已是遊遍全身。
此次血力爆發月的腦海中卻是無比的清醒,甚至是好像是有著一塊冰塊在給他腦海中的每一根神經降溫,然而他對那張長老的殺意卻是沒有絲毫減少,反而是更加的濃鬱,血紅的雙眸中甚至是沒有了半分的感情。
雷霆不住的發出轟鳴之聲,條條銀色的閃電蜿蜒劃過一道長痕而去,仿似是那天劫一般。而月便是在這雷霆之中一步步踏出,全身血光閃爍,即便是那雷電也不能遮掩,每一步落下便是引得雷電亂顫,不斷的發出轟隆巨響。此時的月便放鬆是那遠古歸來的殺神,即便是那天劫雷霆也不能奈何其分毫。
察覺到月身上的變化,張長老更是心生駭然,滿臉的不可置信,方才月身上所散發出的氣息明明是一股浩然正氣,然而轉瞬間氣息卻是變得無比血腥邪惡,由正到魔僅僅是瞬間的轉化。
“怎麼可能,正魔不相存,他是怎麼做到的?”看到月雙眸中凜冽的殺意,張長老頓時頭皮發麻,此時他已經後悔自己招惹到這個家夥了,隻是此時再後悔也是無用,隻能拿出自己全身的本事。
就在月血力暴湧而出的時候,不遠處的九百九十九把飛劍也頓時一變,其上原本清冷的銀光竟是變成血色,卻顯得劍氣更加淩厲,更加的煞氣。
因得那張長老將淩飛燕擋在自己的身前,月也不敢輕易的發動進攻,他怕傷到淩飛燕分毫。一步步的臨近,轉瞬間月便是來到了那張長老的身前,一雙血紅色的眸子漠然的看著他。
與月的雙眸對視,張長老頓時有種心神震顫的感覺,他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那漠然之下的殺意,那麼冰冷的殺意幾乎壓的他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