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霧翻湧,隻見三道人影緩緩地從黑霧中現出身形,呈品字形將月圍在正中。三人清一色俱是身穿黑袍,冒蓋將麵孔掩在黑暗的深處,讓人看不清其黑暗中的麵容。
不知為何,看到這三人,月頓時想起了在那突兀爾赤族遇到的汗國大國師座下護法齊格爾。齊格爾被那神秘的老者斷去一臂,離去時那怨毒的目光月仍是記憶尤深,第一時間便是認為這三人便是齊格爾尋來的幫手。
“爾等三人一直鬼鬼祟祟的跟蹤於我,更是在此布下詭陣,可是那齊格爾邀爾等前來報仇!”月麵露冷色,毫不客氣的朝著那三人嗬斥道。
聽得月所言,中間那人頓時發出一連串的怪笑,不屑的說道:“就憑他齊格爾也有資格邀請我們為其複仇?”
不是齊格爾邀請而來?月頓時驚詫萬分,就憑這三人在此布下法陣困住自己就足以證明其心懷敵意,可是自己不過是剛剛進入草原而已,除了那齊格爾與欲要擒住淩飛燕的李元以及張長老,並未與任何人結怨。月實在是想不通這三人所做為何。
“我們好像並無仇怨,爾等是不是認錯了人?”月出聲問道。
中間那人說道:“我們是沒有仇怨,可是你卻惹了我們大國師,我們便是奉大國師之命前來將你擒回,決計不會認錯人。”
“大國師修為通天,隻是不屑與你這小輩動手才差遣我們來將你擒回,勸閣下還是識相點乖乖跟我們回去麵見大國師,否則術法無眼,平白受苦!”其實見了方才月展現的神通妙法,黑霧中的這三人也是心存忌憚,憑心而論,他們自問自己獨自一人可是受不住月的諸般手段,因此才會有這般言語,若是能夠不動手便是將人帶回自然是最好不過了。
聽這人語氣中對那大國師的崇敬,可以輕易的看出這大國師至少也是仙級修士,這等修士可不是此時的月能夠抗衡的。俗話說君子不立危牆之下,月決計不會以身犯險,更何況懷中尚有昏迷不醒的淩飛燕。
“在下尚有要事,恕我不能答應,以後若有機會,定會親自登門賠罪!”月當即一口拒絕道。
聽到月拒絕,中間那人語氣當中頓時滿是惋惜,“如此說來一定要走過一場了,大國師之命我們可不敢違背。道友,得罪了!”
這人語氣陡然變得淩厲起來,隨手一揮,一根烏光閃爍的獸骨浮現,身形一動,整個人已是重新沒入到了黑霧之中。隨著這人的動作,左右兩邊一直不出聲的兩人也動了起來,左邊之人喚出一杆白骨小幡,陰風陣陣,右邊之人喚出一隻烏黑布兜黑風滾滾,兩人身形同樣是沒入到黑霧當中。
隻聽得黑霧當中三人念念有詞,卻是察覺不出人在何處,知道三人是在施法,麵對三名丹期修士月可不敢大意,九百九十九把飛劍環繞著護在身前,臉上滿是戒備之色。
“疾!”
幾乎同時,從那黑霧當中飛出三道烏光,正中到三隻法器之上,頓時傳出狼嚎鬼泣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