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李誌,在大聲的啼哭,額對,沒錯,你沒有看錯,是啼哭,因為他是。。。嬰兒。
如果說把他的哭翻譯過來,那他說的是:“我勒個去啊,這尼瑪怎麼來到清朝了,清朝也就罷了,這為什麼是末期。”
李誌哭著看著周圍的一切。一個留著小胡子的中年人正低聲下氣的對一個躺在床上看上去十七八的漂亮少女說著話:“哎呀,夫人呢,您說咱這兒子叫什麼?我這說的這兩個名字你看哪個好啊。”
“老頭子,我看就第一個吧,我呀就希望咱們兒子平平安安的,一輩子幸福的生活下去。”少女笑吟吟的看著自己的老公。
“好,咱兒子就叫安福,哈哈哈哈”中年男子朗聲大笑道:“我喜來樂當爸爸啦,我兒子叫安福,喜安福,哈哈好名字啊。”。
“死老頭子,你小點聲,別嚇著咱兒子。”少女嗔怒道。
“啊,是是是夫人。怪我怪我。”男子一個勁兒的給自己的老婆賠不是。。。
喜來樂?哎,這不是我看的那個電視劇裏邊的人名嗎?聽他們的意思,我是他們的兒子?看喜來樂這樣子,這時候他很年輕。再看看自己的母親,這活脫一個電視劇版的胡氏啊。隻不過更年輕了。
我是喜來樂的兒子?我這一病就來到了清朝。還是喜來樂的兒子,我勒個去,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李誌也不哭了,閉著眼睛想自己的前世今生,自己前世是華夏sd省的人,家中父母是老實巴交的農民。由於母親常年患病,自己幼小。全家隻靠著父親的那點木匠手藝生活。
在李誌16歲時,父親在幹活中由於休息不好,一不留神,胳膊進了電鋸裏,差點來了個截肢。為父親治病的錢和母親生病吃藥的錢,使得這個本來就不富裕的家更是雪上加霜。還哪裏有錢來交學費。
見此情形,李誌毅然決然的決定退學去賺錢。當時遭到母親的反對,李誌16年來和母親第一次吵架。然後在母親的苦口婆心下去“上學”,其實就是騙著母親去打工。最後母親得知時隻能無奈,因為李誌已經曠課一個半月了,學校不要了。
李誌擺過燒烤攤,賣過無業執照的地瓜。收過廢鐵,當過服務員。。。摸爬滾打了兩年。終於到了18歲。
18歲李誌卻做了個令人吃驚的決定,要去當兵。這一決定使得家裏一時間陰雲密布。最後李誌很幸運的當了兵。在某軍區的某偵查營做了一名炊事兵。
這炊事兵,說起來不好聽但沒這兵還真就不行。當炊事兵就當吧,結果當炊事兵李誌也不好好幹。某一次,李誌所在的部隊旁邊工兵營缺人。眼看完不成任務。旅部指示,由於李誌所在的部隊離得近,所以讓李誌所在部隊去幫忙。
結果除了李誌所在的炊事班,和值班的警衛班在營區之外,其餘人全上去幫忙了。也不知怎麼地,這幫忙的和被幫忙的兩個營打起來了。正趕上李誌和班長去送飯,李誌一看,新兵連的幾個好哥們兒都被打了。這來火了。掄起邊上的鐵鍬就加入了“戰場”。飯菜?還管你那個?
一頓“戰鬥”下來。李誌大放異彩。掄著大鐵鍬拍躺下三個。三個人對六個人。把那六個打趴下。結果被上級後來是“大加讚揚”(批評)。當著三個營,一千多號人的麵做了讓人激動的“演講”(檢討)。後為了不太出風頭,“閉關修煉”(關禁閉)一個月。功勞簿上有了一功(記大過)。
李誌就這樣成了“名人”,而李誌“戰鬥”的場景正好被一個軍官看見。軍官後來找到李誌,和李誌聊了聊天,大手一揮,把李誌連同和他一起戰鬥的倆人都帶到了自己的部隊。這軍官是七連連長。
李誌就這樣,暈暈乎乎的由炊事兵變成了偵察兵。這一當就是五年。五年後,李誌家庭原因退伍回家。
退伍後,李誌開了一個淘寶店鋪,專賣軍用品。由於麵對的顧客都是退役老兵或者軍事愛好者。大家有一個共同的話題,再加上李誌從來都是言而有信。小淘寶店開的挺紅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