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上空百丈之高,一隻體型極為龐大的黑色靈禽以極快的速度從天空劃過,靈禽的背上盤膝做著一個身穿青色衣衫的青年男子,一頭黝黑的長發以發箍束在頭頂之上,幽邃而深沉的目光注視著遠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事情。
雖然黑皇飛行的速度極快,高空之上天風呼嘯,但是坐在黑皇的背上卻絲毫感覺不到一絲風力的吹拂,就連衣衫的邊角都沒有被吹動的痕跡,這也算是黑皇的神異之處。
“呱!”
黑皇發出了一聲巨大的鳴叫聲打斷了林飛的思緒,他站起身來向著下方看了一眼,腳下的大地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變成了一片赤紅色,就連之物的葉片都是赤紅色,遠遠看去,就如同是正片大地都在著火一樣。
“到赤天澗了,你飛了幾天了也累了吧,到我肩膀上休息一下吧,咱們去赤天澗秦家看看師尊在不在這裏。”
林飛一邊說著一團紫色的雲團在腳下升起將他的身體拖了起來,黑皇巨大的身體慢慢縮小變成一隻巴掌大小的黑色小鳥蹲在林飛的右肩之上。
就在林飛慢慢降低飛行高度,準備進入赤天澗的時候,一道褐色的流光徑直向著林飛所在的地方而來,看那樣子是在倉皇逃竄。
但是當那褐色流光在遠處看到林飛之後明顯的停頓了一下,繼而快速的向著林飛而來。
也就幾個呼吸之後,一個看起來大概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停在了林飛身前,一身天藍色的衣衫有些殘破,顯得有些狼狽,當林飛看著這男子的臉麵時竟然覺得極為熟悉,就像是在哪裏見過一樣。
當這男子看清楚林飛的臉麵之後浮現出極為驚訝和震驚的神色。
“林飛?”
他竟然一口喊出了林飛的名字,這讓他更為的納悶了,他明明記得自己沒有見過這個中年男子,但是為何看到此人會產生極為熟悉的感覺呢。
“咱們見過嗎?”
聽到林飛的問話,那中年男子臉上浮現出淒然的神色。
“我是秦月!”
聽到這話林飛愣在了那裏,秦月不就是秦長老,自己師尊的名字嗎。
“您是師尊?可是您的樣子?”
那中年男子苦笑了一聲,道:“之前我那副極其蒼老的模樣都是因為體內寒毒的原因,當年我離開紫雲宗將丹藥煉製出來解了體內的含毒之後,樣貌也就恢複到了現在這個樣子,一晃這麼多年過去了,我的弟子修為竟然都超過我了。”
秦月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淒然神色。
“師尊,您的修為怎麼會下降這麼多呢?”
雖然之前林飛修為低,但是依舊能夠判斷出來如今秦月的修為比之當初下降了很多,以林飛的感知,現在的秦月頂多也就是煉氣九層初期的修為,極為的怪異。
“哎,隻因我身中奇寒之毒的時間太長,雖然最終毒解了,但是修為卻在寒毒不斷的侵蝕之下下降到了現在的程度,恐怕此生都難以再進分毫了。”
林長老身中寒毒的事情林飛是知道的,林飛記得很清楚,當初僅僅是秦長老身上無意間散發出來的一絲寒氣就差點將他凍成一坨冰塊,可見這寒氣是多麼的恐怖,隻是沒想到這寒氣竟然會讓修士的修為不斷下降,並且以後再難前進絲毫。
“師尊,你在這裏是?”
秦月的模樣有些狼狽,看起來像是剛剛經曆過一場大戰一樣,很明顯是鬥法敗了狼狽逃竄的。
“咱們落到地麵再說吧。”
秦月暗歎了一聲,控製著飛行法器緩緩降落在地麵上,臉上露出了一絲複雜的神色。
“林飛,我是秦家之人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
林飛點了點頭,道:“我從徐長老那裏得知師尊便是九大修真家族赤天澗秦家之人,弟子這次外出恰好路過這裏本想去秦家看望師尊,卻沒想到在這裏碰到了師尊,您的家族中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看到林飛臉上疑惑的表情,秦月歎息了一聲。
“要說這件事情,還得從我像你這麼年輕的時候說起。”
說道這裏,秦月停了一會兒,正在腦海中組織語言,林飛隻是靜靜的看著師尊,並沒有著急開口說話。
“修真家族的實力雖然比之修真宗派要差了很多,但是卻也是凡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那時身為秦家少主的我也像你這麼年輕帥氣,雖然修真天資不錯,但是我卻不喜歡修行,唯獨喜歡遊曆趙國的名山大川結交朋友,就在那一年在清江畔,我認識了毀了我這一生的人,白天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