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我回來了,也將這冒充了我幾十年身份的賊子給誅殺了,從今天,我們秦家將真正的屬於秦家。”
其實此刻林飛最為好奇的是這白天行到底是用了什麼樣的方法易容成了師尊的模樣,而且如此的相似。
想到這裏林飛走到了白天行的身邊蹲了下來,將他的身體翻了過來麵部朝上,伸手摸了一下白天行的臉。
讓林飛無比震驚的是他臉上的皮膚血肉用手摸起來極為的真實,根本不像是以易容術易容出來的樣子。
但是林飛知道,這白天行的模樣與師尊的模樣是絕對不一樣的,雖然他的易容術很高明,隻要他耐心找,總會尋到破綻的。
於是林飛就以手在白天行的臉上每一絲地方都摸了一遍,然後是脖子,當林飛觸碰到鎖骨位置的時候,終於讓他在這個位置察覺到了一絲極為細微的凹凸感。
林飛仔細看去此處的皮膚平滑,若不是此人已死他可以慢慢尋找,根本無法察覺到這裏。
從儲物口袋裏取出了一柄普通的匕首,刀刃沿著鎖骨處有些凹凸不平的地方慢慢切了下去,但是極為奇怪的是明明刀刃已經劃破了皮膚,卻沒有血流出來。
林飛沿著匕首刀刃切開的地方慢慢的向上撕,一張薄薄的人皮麵具嗤的一聲被他從白天行的臉上撕了下來,露出了裏麵那張慘白的有些恐怖的臉麵,那是一張被人皮麵具遮蓋了幾十年從來沒有見過太陽的臉,白皙的有些可怕。
圍在周圍的秦家之人看到浮現在眼前的這個陌生的麵孔,一時之間都變得極為慌亂。
這個當了秦家幾十年家主的人,竟然是個外人,竟然是個陌生人,想想這樣的事情便覺得打心底裏發寒。
“大家不要慌亂!”
被秦月稱作二叔的老者用力的抬起手中的拐杖杵了幾下地麵,嘭嘭的聲響將所有族人的注意力吸引到這邊來。
雖然這個老者隻是個普通人並沒有修為,但是卻是現如今族中輩分最高的一人,所以在他開口之後,所有人都看向他,等待著下文,所有人都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何他們的家主竟然會是一個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的陌生人。
“諸位同族,這個賊子當年假意接近當年還是少主的秦月,接近我秦家,便是盯上我秦家家主的位置,並且順利得手,這是我們秦家幾十年來最大的恥辱,如今他被殺死,也算是惡有惡報。”
“而你們麵前的這位,才是當年被誤趕出秦家的少主秦月,才是我們秦家真正的家主。”
雖說白天行的麵具已經被撕開,族中眾人也都已經知道他並不是真正的秦家家主,但是讓他們突然接受一個陌生人作為家主,一時之間還是難以接受。
所以周圍的秦家之人隻是平津的看著秦月,沒有一個人說話。
秦月環顧了一下四周,微微歎息了一聲,四周除了二叔之外,沒有一個熟悉的麵孔,離家幾十年,這些族人對他來說完全就是陌生人,而他對於這些族人來說,也是陌生的。
他知道想要重新掌管秦家前期可能會遇到一些困難,但是秦家是他的,這一點毋庸置疑,他會盡全力讓秦家變得越來越強大。
“一轉眼我離開秦家已經幾十年了,族中很多建築都變了,變得更加高大了,族人也變得,人數變多了,修為變強了,但是不管周圍的環境如何改變,時間過去多久,有一點永遠都不會變,那就是我體內流淌著秦家的血脈,即便是這賊子用計謀霸占了我的身份和地位數十年之久,即便是他用陰毒無比的寒毒折磨我數十年之久,我卻從來沒有斷過重回秦家的念頭,因為我知道,我身上流淌著秦家的血脈,秦家決不允許落入別人的手中,決不能成為別人獲得強大修為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