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一頭體型比其它犀牛要強壯很多的犀牛首領身上,站著一個看起來有三十多歲身上有著暗褐色龍形紋身的壯漢,身材矮小不足四尺,黑乎乎的臉上全是大麻子,綠豆眼,蛤蟆嘴,其醜無比,能長成這樣,他也算是煞費苦心了。
這醜陋漢子有著煉氣四層的修為,看樣子應該是這北荒之地的散修。
那醜陋男子遠遠的看了林飛一眼,林飛那副病怏怏的樣子使得這醜陋漢子沒有將他放在眼中。
腳下的獨角犀牛群似乎受他控製,在距離部落圍欄還有不到十丈的距離停了下來,無比醜陋的臉龐上帶著極為囂張的神情。
“端木老頭,三天期限已到,是乖乖交出你那如花似玉的閨女,還是讓我的獨角犀牛群毀了你們的部落,你自己選擇吧!”
醜陋男子大喊了一聲,也不著急,站在為首那隻壯碩犀牛的身上靜等部族之人回答。
“你這個畜生,想要我女兒,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不遠處傳來一聲老者的怒吼聲,緊接著傳來一陣爭吵聲。
“爹,你就讓我去吧,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部落因為我毀在他的手裏。”
“不行,你給我回到屋裏去。”
“爹,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們慘死在這個魔頭手裏。”
“隻要你還認我這個爹,就給我回屋裏去,來人吧,把她給我關到屋裏去,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放他出來。”
爭吵聲音極大,父親極力的在保護女兒,而女兒想要犧牲自己保護族人。
看到這一幕站在獨角戲牛身上的醜陋男子發出一連串的怪笑聲,瘮人至極。
“多麼感人的一幕啊,端木老頭,不對,是未來的嶽丈大人,你就放心的把女兒交給我,我會好好的疼愛她的。”
那醜陋男子的言語讓部落中的一個老者氣的渾身發抖,發出一連串的咒罵聲。
站在遠處的林飛微微搖了搖頭,身為一個修士竟然仗著自己的修為欺負一個全部都是普通人的部落強搶女子,這一點林飛忍不了了。
他緩步向前走去,在距離犀牛群四五丈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那醜陋的漢子此刻早已經轉身看向林飛,他修為比林飛低很多,再加上林飛此刻已經將自己的氣息完全收斂,所以這醜陋漢子一時之間也摸不清林飛的底細。
雖然眼前這年輕男子臉色蠟黃的就像是要死的人一樣,走起路來腳步也是極為的虛浮,時不時的會咳嗽兩聲,一副咳嗽一下恨不能就會死掉的樣子。
但是這醜陋漢子卻知道,北部蠻荒生活著大量的狼群,這些狼群經常處於吃不飽的狀態,如果眼前這個男子真的像是表麵看起來那麼弱不禁風,恐怕剛進蠻荒就已經被饑餓的狼群吃的骨頭都不剩了。
“這位兄台,請問去天宵殿該往哪個方向走?咳咳咳……”
說完這句話,林飛劇烈的咳嗽了幾聲,臉色更黃了一些。
醜陋漢子皺著眉頭看了林飛幾眼,他有些搞不清楚眼前這人真的隻是問路還是別有用意。
“往西北方向百裏就是天宵殿所在,請便。”
由於摸不清林飛的底細,所以這醜陋漢子沒有貿然行事,而是果斷的回答了林飛的問題,趕緊將林飛打發走。
“兄台,在下剛剛來到蠻荒對這裏並不熟悉,不知道兄台能否帶下路,在下感激不盡。”
那醜陋漢子聽著林飛的話臉上的神色變得難看起來,他已經聽明白了,眼前這個病怏怏的年輕人純粹是找茬的,帶路?帶到那裏自己絕對是死路一條。
但是散修比之宗派弟子有一個最大的特點那就是生性謹慎,隻有這樣才能活的長久,這醜陋漢子雖然摸不清林飛的底細,但是他肩膀上的那隻黑色禿鷲每次有意無意的看向他時總給他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而且因為林飛的靠近,他身邊的犀牛群變得暴動了起來,竟然隱隱有種要失去控製的感覺,這可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