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風知道這人可能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便忍者痛,坐正身子道:“不敢,在下唐極。”在不確定對方身份的條件下,還是小心為妙。雖然這有些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嫌疑。唐風道:“是流兄……呃……”這麼叫真夠別扭,唐風頓了頓又道:“是你救了我嗎?”
流風道:“是我,不知唐風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
唐風於是將那日的經過說了一遍,這個倒是沒有什麼好瞞的。複又想起施家兄妹,急問道:“那你有沒有看到和我在一起的另外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很是魁梧。”
流風搖搖頭道:“那是我隻看到唐兄,並沒有看到其他人。”
這句話流風說得輕鬆,唐風卻是如遭雷擊,施家兄妹十有八九是遭了那妖怪毒手。自己舍命就是為了能讓她逃脫,沒想到現在自己卻得救了,她卻已……想到這兒唐風心裏不由一痛。
流風看他臉色不好,還以為是他的傷引起,便道:“唐兄剛醒,還是好好休息吧,我就不打擾了,改天我讓羅師叔再來為你看看。”唐風連流風何時走的都不知道,等他醒過來的時候,心裏隻有一個想法,我要為嵐妹報仇!卻因傷勢過重,又沉沉睡去。
第二天羅旦又來看過之後,嘖嘖道:“真是奇跡,我老頭子行醫二十幾年,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事,不行,我得好好研究研究!”要不是流風和趙旭拉著,唐風就要做小白鼠了。饒是如此,羅旦還是心有不甘,離去之時嘴時嘀咕著眾人聽不清的一句話:“難道是那時候的……”
唐風已知道這裏竟是傳說中的蓬萊仙島,這可是不遜於蜀山、瓊華的地方啊。想到:“我若是能拜入蓬萊門下,便能為嵐妹和唐家報仇了,於是突然跪倒,對趙旭道:“懇請掌門收我為徒!”流風並沒有告訴他,他經脈盡毀,已經不能練武的事情。
這時趙旭有些為難,知道他報仇心切,一旦知道自己不能練武,恐怕受不了這個打擊。於是道:“你因何要學武?”
唐風恨聲道:“我要為嵐妹和父母報仇!”
這正好給了趙旭一個借口,道:“如果是因為這個原因的話,那我不能收你,你走吧!我蓬萊之人濟世為懷,怎麼能教你枉造殺孽!”
唐風急道:“父母之仇,不共戴天!難道掌門不肯成全我一片孝心?”
趙旭不好接話了,古人對孝行是倍為推崇的,讓他不報父母之仇的話,怎能說得出口,一時想不出辦法。等看見唐風蒼白的臉色,似有所悟,道:“我可以考慮收你為徒……”此話一出,旁邊的流風正待說話,趙旭連忙揮手製止,又道:“不過你現在大病初愈,身體虛弱,不能學習我蓬萊術法,你要是想要做我的徒弟,就得先把身體鍛煉好。”
唐風一聽有希望,連忙答應,問道:“那弟子的身體要鍛煉到何時,才符合掌門的要求?”
趙旭心道:“這怎麼窮追不舍啊?”又陷入了沉思。正巧流土端飯進來,道:“唐兄弟,你已經三天沒有吃東西了,來吃點東西吧!”這可真是口渴正好有人送水來。趙旭一指流土道:“你就鍛煉得像他那樣就可以了。”
原來流土正是那黑臉魁梧大漢,唐風一聽麵帶難色,卻不得不答應,生怕趙旭又反悔。於是道:“弟子遵命!”
趙旭又道:“好,等你覺得符合條件的時候再來找我吧。我要走了,你好好休養。”心道:“差別這麼大,你能做到才有鬼!”流風也知師傅用意,便不多說什麼,也道:“流土好好照顧唐兄。唐兄,我先告辭了。”師徒倆的算盤打得好,但是奇跡昨天才出現一次。
流土對唐風傻傻一笑:“你先起來吧,先吃飯,我做的飯很好吃的。”
卻不知唐風看他隻有苦笑,哪還有什麼心情吃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