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天炎金翎獸(1 / 2)

山穀震動的更為厲害了,不僅是之前天炎金翎獸要衝破封印所帶來的撞擊震動,現在還加入了海灩穹所施展的法術帶來的震動。那一浪一浪的藍色水流,接連的撞擊在天炎金翎獸的封印處的那塊石台之上。那塊石台在這裏裏外外的接連撞擊之下,當然難以承受,被巨浪拍成了碎塊,散在了穀中。那水浪依舊一浪接一浪的拍打在之前的位置上,那天炎金翎獸也是依舊在不斷地撞擊著,看來封印還沒有被解開,難怪這封印將天炎金翎獸封印了四十年之久未見鬆動,可見之牢固程度相當可觀。這水一浪接一浪的也不知道拍了多少回了,仍然不見停息,可真是有一千重之多嗎?這就是所謂的浪千疊嗎?藍殤海一直在山穀之上看著穀中,看著叔叔海灩穹施展的每一個法術,心裏頗為震撼,想著這水遁可當真了得,威力如此之大,竟然有如此通天的法力。自己的修為真是不足以讓這水遁之法發揮出應有的實力,看來提升自身的修為才是最主要的,也是成為一個強者的,可以讓人認可的標誌啊!

浪,還在一波一波的翻湧著,山穀之中海灩穹之前所布下的結界裏,以變作是了一汪湖水,穀底已經被漫過了數丈,之前所看到的封印之處已被淹沒在了一片渾濁之中。一聲嘶吼夾雜在一片浪花之中衝天而起,一隻金黃色的妖獸從之中露出頭臉,還不等多扭動一下腦袋,就被接踵而來的巨浪拍飛了去,撞在了身後的山岩之上。天炎金翎獸狂怒,嘶聲怒吼,剛衝破了封印便受到如此的打擊,心中當然難以平息這口怒氣。羽翼巨力拍下,將眼前接連過來的又一巨浪拍散,振翅飛到高中,俯視著下方眾人。

眾人這才看清楚了這妖獸的體型麵貌。豹子一般的身體,兩肋生出雙翼,尾部則如鳳尾一般,全身金色的毛發,宛如金子一般。

這天炎金翎獸一振翅便向著海灩穹這邊扇來一團火浪,迎麵向著海灩穹襲來,海灩穹揮扇掀起一道水浪把那火焰打散在了半空之中。天炎金翎獸抬頭怒吼,之後猛然張口吐出一道炎流朝著海灩穹激射而來,海灩穹看來使用的是之前的那個法術,自水中召喚出一條水龍,張口就將那炎流吞進了肚子。怎料這炎流卻不是一般如之前的那種火焰,威力相當,竟然將水龍全身貫穿,依舊射了過來。海灩穹也沒有想到情況會是如此,這天炎金翎獸剛剛衝破了封印,不應該有這等實力啊!眼看著那道炎流直射而來,海灩穹揮扇掀起十數道水浪,低喝一聲:“凝冰之術。”將身前十數道水浪凝為了冰牆,立在了身前,與那道炎流撞在了一起,炎流衝破了數到冰牆之後才迸散開來,化作點點火星,消散不見了。海灩穹眉頭微皺,自己之前大意了,差點讓這天炎金翎獸乘機傷了自己,海灩穹不敢再如之前掉以輕心了,凝神戒備著天炎金翎獸。天炎金翎獸此刻也為之前的攻擊得到了一定的成效而在暗自高興,並借著之前海灩穹大意,再次吐出一團炎流,準備再次攻擊。天炎金翎獸張口噴出一股炎流,雙翼驟然一揮,將那股炎流拍散開來,等眾人再去看的時候,那片炎火以變作成了一隻火焰巨鳥,撲扇這火翼向著海灩穹飛來。之後天炎金翎獸再次,以自己噴出的火焰,又幻化出了兩隻那樣的火焰大鳥向著海灩穹一齊飛來。

海灩穹看著前方相繼飛來的三隻火焰大鳥,眉頭舒展開來,手中骨扇遙遙指向天炎金翎獸,左手單手結印,口中念道:“水禁——接天碧浪,起!”

一道水浪徒然而起,巨大的水浪節節升高,像是要抵達天際一樣,穀中的水全都被這道巨浪帶動了起來,巨浪不住的升高,竟然把那海灩穹之前所布下的結界的頂端也衝了開來。那三隻火鳥還未飛出多遠,便被這當頭落下的巨浪拍了個粉碎,那天炎金翎獸也自然被砸了個正著,顯然這個法術帶給它的傷害還是比較大的,在那裏不住的哀嚎。

巨大的水浪砸在穀中,將穀中之物全部都摧毀了,山岩被砸的粉碎,摻雜在泥水之中,整個山穀之中流淌著渾濁不堪的汙水。海灩穹再次放出結界抑製住了這洪流,並再次使出了法術:“水咒——浪淘沙!”渾濁的水流翻卷這向著天炎金翎獸撲去,帶動著山穀之中的泥土碎石一起翻卷而去。

天炎金翎獸振翅一揮,數團火焰滾滾而來,迎上了海灩穹的浪淘沙,火焰直接被浪淹沒,沒有絲毫停頓,浪依舊翻卷而來。天炎金翎獸怒吼一聲,張開大嘴,噴出一大團的火焰,將巨浪烘烤幹了,之中夾雜的碎石也被燒作了粉末。

海灩穹甩手一仍將手中的龍鱗覆骨扇拋至空中,雙手相對結印,遙遙與龍鱗覆骨扇相對而出。隻見龍鱗覆骨扇在空中不住的翻騰、旋轉,速度越來越快,直至最後竟然帶動著周圍的空氣在嗡嗡作響。龍鱗覆骨扇不住的旋轉著,它的周圍不斷地浮現出一滴滴的水珠,慢慢的聚集在一起,越來越多,也跟隨著骨扇旋轉開來,形成了一個不小的漩渦。漩渦一直在大,現在已經可以將天炎金翎獸整個放進去了,藍殤海等人都已經可以清晰地聽到之中傳來的水與水摩擦所產生出的嘶嘶的聲音。天炎金翎獸看出了之中的厲害,一刻也不再耽擱,也學著海灩穹吐出一團炎流,慢慢環繞成了一圈圈的火焰渦流。火焰渦流徐徐吞吐與海灩穹的水流漩渦當空對撞在了一起,撞擊之聲響徹天際,對撞之處,水花、火星迸射開來,光彩四射,靚麗多姿,看的藍殤海幾人迷亂了雙眼。天炎金翎獸不斷地吞吐著火焰,彙聚在火焰渦流之中,而海灩穹亦是遙遙以指控製著水流與之對抗。一人一獸就這麼相互對峙著,雙方都不見增減法力,就這麼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