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淵緊了緊被子,為慕容青鸞掖好被角,道:“還是朕出去問話吧。吵吵鬧鬧的,影響了你休息。”
“不……”慕容青鸞搖搖頭,“墨淵就讓她進來吧。不管她說什麼,鸞兒都會信你。”
“好。”墨淵拗不過她,隻得讓她丫鬟進屋通報。
“陛下,皇後娘娘要奴婢來問問,今晚是宿在未央宮,還是承乾宮?”小丫鬟的聲音怯怯的,腦袋壓得很低,一直不敢抬起頭來。
墨淵望了一眼慕容青鸞,不好答話。
慕容青鸞卻笑言,“自然是去未央宮,你回去告訴皇後娘娘,要她好生準備著。”
小丫鬟麵上一喜,抬起頭,撞見慕容青鸞的刹那,臉色卻煞得慘白:“皇……皇後娘娘……兩個皇後娘娘。”
墨淵眉頭一擰,斥道:“這位是羅皇後,朕新冊立的皇後。你下去吧,朕不希望聽到什麼閑言閑語。”
“是。”那小丫鬟乖乖退下。
慕容青鸞的嘴角卻露出幾分笑意來,如她所料,墨淵已經在不知不覺之中將她與羅素互換,在別人眼中,她就是羅素,而羅素才是甄太後的外孫女慕容青鸞。
“墨淵,這就是你不讓我回未央宮的原因,對不對?”慕容青鸞心中的憂鬱消除殆盡,深吸一口氣,突然覺得所有的一切又回到了從前。
墨淵與她相視而笑,隻是神秘道:“慕容青鸞自然應該住在未央宮。”
是啊!至少在甄太後眼中,倘若慕容青鸞回朝,住在未央宮裏頭的人自然是慕容青鸞,怎麼可能是羅素?
“墨淵究竟想要做什麼?”慕容青鸞的好奇心被勾起,纏著墨淵,軟軟的身子在他懷裏蹭著。
墨淵卻朝她豎起手指,道:“九天,九天後便知曉。”
晨起的時候,正是一個男人最“性”奮之時,當然墨淵也不例外。她的身子本就柔若無骨,再加上昨晚又病了,蹭在他身上更是軟綿綿的一團,叫人想入非非。
慕容青鸞感覺到他的異常,抵在她腰間的那把“凶器”正在慢慢脹大、逐漸便燙,她可憐兮兮地祈求,那雙滴水的眼眸仿佛在說:墨淵,看在孩子的份兒上,你再忍忍吧……
墨淵忍了,憋到雙頰通紅,憋到冷汗涔涔。
墨淵又去了未央宮,這一次他很小心,命令紅鳶時刻守在未央宮門外,任何人進出都需要通報。
羅素在未央宮中已經等待了很久,見墨淵前來,上前便想要摟著他的脖子。
“進屋再說。”墨淵的身子微微一側,躲開了她,聲音中明明帶了幾分清冷,可落在旁人眼中卻成了欲擒故縱。
“臣妾遵命。”羅素這幾日被調教得很乖。
“還有九天,九天之後是最後的時限。”墨淵壓低了聲音對她說,“在朕看來,你是一個聰明的女子。一個人犯險好過連累整個家族,隻要你願意代替皇後被廢,就算是幽居冷宮,朕絕不虧待你的家人……否則,朕可以與太後反目,一旦朕與太後反目,第一個動了一定是羅家!”
墨淵從來都是光明磊落的人,可為了慕容青鸞,他什麼事都能做。他一慣不喜歡威脅女子,可如今想要慕容青鸞與甄太後和睦相處的方法隻有一個,甄太後可以魚目混珠,他也可以移形換影。
羅素的麵色煞得慘白,驚恐得瞪大了眼睛問他:“這些天,陛下待在未央宮中,與臣妾舉案齊眉,為得是太後娘娘的人誤以為臣妾就是慕容青鸞?”
“不錯。”墨淵不怕實話實說,冷靜睿智的眼眸射入她的心底,“但能不能成事,關鍵還是在你。”
“為什麼在我?”羅素反問。
“朕派人調查過你的底細,你是羅太醫的親生女兒。羅太醫擅長易容,練得變臉之術,你是他的女兒,自然也懂得變臉之術。朕相信,你現在的容貌並非你的本來麵目……”墨淵的手中握著一碟證據,他眯起眼眸,“憑你之前的行為,朕可以定你欺君之罪,株連九族。”
“你是害怕臣妾在太後娘娘麵前變臉,露出自己的本來麵目,你的全盤計劃就被我打亂了?”羅素歎息了一聲,幽幽望向墨淵,“我不是一個自私的人。我選擇保住羅家的利益,我願意代替慕容青鸞……”
“謝謝。”墨淵的目光中閃過幾分感激,聽到外麵的動靜,隨即上前一步,摟著羅素道:“太後的人來了……你快點配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