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真邪,辰星雙腳不聽使喚,居然打著抖,跑不動了。
“公子剛剛的糖真甜,不知道還有沒有啊?”那美女停了彈奏,魔力一般的瞳孔盯著辰星,一隻紅色的,長長的,舌頭從口中慢悠悠地伸了出來。
臉色已然蒼白的辰星眼睛注視著舌頭的靠近,還有幾公分,辰星感覺自己要窒息了。
終於他雙腳有了反應,一個轉身,“啊呀,真他/媽/有鬼。”一個踉蹌,辰星摸爬著撞出了門口。
舌頭在身後緊追不舍,辰星如小鹿亂撞,到了一處香堂,門口寫著“功德在人間,乾元資始,品物流門,柱下函關原一氣。虛靈是道體,梵相有為,忝珠盡挹,降生說法見三清。”屋**著三神像。
辰星一股腦鑽了進去,隻聽得一聲“啊”,尖利的叫聲,舌頭剛剛觸碰到門口,就像是被燒紅的鐵塊貼了一下,瞬間冒起了白煙,滋滋滋的響。
舌頭退了回去。
辰星舒了一口氣,對著神像拜了又拜,“咦,這不是我們地球上的三清神像麼?這個世界也有?”
平靜下來的辰星思忖著逃出去的對策,他回憶起自己在龍雲觀看的風水秘籍上似乎有各種道法,可以克製僵屍和鬼怪,雖然這風水師不能直接修煉各種功法,但是能夠吸收天地靈氣為己所用,可以治世間怪異事,也可以借物借力與人鬥,又是另一個流派。
雖然自己已經修煉到了凝氣境,萬不能修煉風水一門,但誰叫自己是穿越過來的呢,天生自帶金手指,有陰陽雙魚協理陰陽,不怕走火入魔。更巧合的是自己手上事業線居然是兩條分叉,明擺著自己會走出兩條路。
回憶了半天,辰星緊皺的眉頭鬆了下來,“隻能如此試一試了。”
辰星將香灰塗了一點在額頭命宮處,書上說命宮在雙眉之間,山根之上,也就是印堂的位置,是命運總開關的所在。也是吉凶氣色的聚合處,如果光明如鏡,一生便多順遂,倘是陷落而不平坦,被眉頭侵犯而顯得狹窄,或因有皺眉頭的習慣而形成皺紋,或因受傷而留下疤痕,這都會影響命運的起伏,而發生負麵的遭遇。
然後取下正在燃燒的香,往額頭上香灰處靠近熏了一下,隻見香灰似乎燃燒了起來,這叫借神火駐命宮驅萬邪。
此時的辰星臉色也隨著紅潤起來,他拿起一個供果,啃了起來,是的,你沒有看錯,是啃了起來,這不是褻瀆了神靈麼?
懷中他還揣了幾個蘋果,手上拿著一把還沒有點燃的香,徑直走了出去。
“你還是出來了?”那個女鬼的聲音響起。
辰星鼓著腮幫,警惕地觀察著,一步一步地靠近剛剛逃出來的方向。
一個舌頭一擺一擺地伸了出來,辰星眼睛一睜,鼻子吸了一口氣,胸腔擴展,一口吐出口中的供果,射向舌頭,隻見舌頭接觸到供果的地方冒起了白煙。
“你使詐?”舌頭快速的縮回,話語有點模糊,似乎有一點疼痛。
辰星並不回答,將一把香靠近自己命宮的位置,借助神火點燃,圍繞那間古箏房一段距離放下一根,將古箏房圍了起來。
不放心的辰星還下了閣樓,來到那間房屋的背後放上了幾根香。
放好香的辰星上了閣樓,發現剛剛那副畫上的少女不見了,蝴蝶也不見了。
他想,肯定這家夥是從畫裏出來的,和以前看過的電影畫中仙一樣。
來到古琴房間,女鬼不見了蹤影,辰星環顧四周,還是不見。
又一幅畫出現在辰星身後的牆壁上,一隻舌頭伸了出來,慢慢地靠近辰星的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