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當空,酷熱難耐,亞馬孫雨林某處幹裂的土地上,法拉赫等一行十二人肩扛長槍短炮,不知疲倦的走著。
不知過去多久,排頭的拉索突然停住腳步,扯下腰間獸皮製作而成的水袋牛飲了幾口,又回頭看了看身後各自工作的拍攝隊,暗自點頭。
此時距離出發地已經有十幾裏遠,眼中早就沒了綠色,隻有讓人汗流浹背的高溫,幹燥的黃土和枯死的植被。
在這種極端環境中,拉索本來不認為他們能夠堅持下來,尤其是隊伍中的塔莎和法拉赫,可出於職業精神,亦或是某種原因,他們竟無一人主動提出後退,這讓拉索的態度大為改觀。
“孩子們,都拍仔細點,這次回去一定要讓那些該死的家夥嚐盡苦頭。”正采集標本的法拉赫並不知道拉索心中所想,他現在********的撲在工作上。
生活中,法拉赫作為一名國家地理雜誌工作者的同時,還擔任著美國常青藤大學的榮譽教授,平日主要負責傳授自然科學。
由於工作原因,他對大自然可以說是有著難以言喻的熱愛與情感,不說日常,單是建造房屋都要切合綠色,可有些萬惡的家夥隻為一己私利,竟然無休止的砍伐樹木與排汙,生生將他心中的大好河山毀的麵目全非,怎能不讓他心中憤恨。
“法拉赫教授,您就放心吧,我們一定把紀錄片所需要的素材收集好,保證不會出現任何差錯。”眾人動作不停的回道。
對這次任務的重要性他們出發前就了熟於心,是以拍攝起來無不盡心盡責,而他們也都想借助這個機會拍攝出世界最頂尖的紀錄片,以此揚名立萬。
法拉赫微笑著點了點頭。
紀錄片是他的秘密武器,按照他的想法,等回到美國製作成功並放映後,必然會引起許多人的注意,尤其是環保組織,到那時那些破壞者就不得不疲於應付來自各方麵的壓力,這也算暫時性拖住他們繼續砍伐的腳步吧。
暗自想著,法拉赫血如潮湧,忽然一聲驚叫,不但將他拉回現實,也將所有人的目光聚集過去。
隻見塔莎紅著眼圈,懷裏抱著什麼,不停喊道:“這隻浣熊還活著,你們誰還有水,快給我點水,我要救它……”
“我這有,我這有。”斯維拉不假思索的解下背包,從中掏出瓶礦泉水遞到塔莎手中。
這種討好美女的機會他怎能白白錯過。
塔莎紅著眼眶甜甜一笑,接過水,而後喂進浣熊嘴中,等浣熊有了精神,漸行漸遠後,塔莎猛地轉身,興奮的抱住斯維拉獻上一枚香吻,“真是太感謝你了,斯維拉。”
“****!竟然讓這家夥白白占了便宜。”其他人見狀紛紛咒罵,作為此行隊伍中唯一且十分漂亮的女性,塔莎自然受到所有人追捧,可如今見塔莎竟然主動獻吻給送水的斯維拉,他們心中瞬間是滿滿的懊悔,如果腦子活點,下手快點,一親芳澤的說不定就是他們,哪輪得到斯維拉。
一時間,所有人看向斯維拉的目光中都暗含著‘殺意’。
斯維拉對周圍的目光恍如未聞,撓著頭,對塔莎傻笑道:“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塔莎。”
一句話,引得同伴集體冷哼。
年輕真好!
法拉赫看著他們的一舉一動,拂臉暗歎,旋即開口說道:“孩子們,都不要鬧了,繼續幹活吧,爭取傍晚來臨前有一份不錯的收獲。”
“是,教授。”最具威嚴的法拉赫教授都開口督促了,眾人隻好停止打鬧,繼續手頭上的工作。
拍攝中,法拉赫一行人在兩名印第安人向導的帶領下逐漸深入雨林,周圍枯死的植物也在明顯增多。
“我們走了這麼久,不會迷路吧?”塔莎拉著斯維拉的衣服,強忍住不安詢問道。
如此多的樹木,她不得不承認自己已經暈頭轉向,根本就無法分清東南西北了。
斯維拉剛要回答,可還沒等他開口,走在最前麵的榪法就突然回頭,自信滿滿的拍著胸脯,“塔莎小姐,你就放心吧,我們兄弟倆自小在這片林子裏鑽,至今少說也有三十年了,就連一草一木都認識,絕對不會迷路的。”
悄悄話被聽去,塔莎有些不好意思,吐吐香舌,也不作答,斯維拉見狀靈機一動,順勢握住塔莎的手,嘴中說著笑話,將她逗得笑個不停,也忘了剛剛的尷尬。
……
“大家夥停下吧,此處地勢平坦,今晚就在這裏過夜。”拉索眼看著天就要變黑,轉身對著眾人說道,“趁著現在天還未黑,趕緊安營紮寨,尋找枯枝和食物。”
說著,又對所有人進行了分工。麥爾、榪法等八人搭帳篷以及生火,塔莎和斯維拉尋找食物,他和年邁的法拉赫則是負責警戒。
雖說動物已經逃亡,但小心一些總歸沒有害處。
由於一路上拉索和榪法已經展現出豐富的生存經驗,所以大家對他的分配沒有絲毫不滿,事實上,他的分配也的確是最完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