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蓋子都揭開!!”白慕聲臉色蒼白地說道,嘴唇竟然微微地顫抖著,右手緊緊地攥著那條項鏈,指節微微的有些發白。
“老白,什麼項鏈啊,這麼重要?!”趙凱再次發揮了他唯恐天下不亂的的特點,湊上前去想看那條項鏈。
我沒理趙凱,順手就揭開了我麵前的幾個盤子的蓋子,前麵兩個都是菜,揭到第三個的時候,裏麵是一張大紅的請柬,我心中一喜,對旁邊的人說道,“這裏有張請柬!”
白慕聲劈手就將請柬奪了過去,打開看過後,臉色由白轉青,嘴唇顫抖得更厲害了。
“慕聲,怎麼了?!”林琳拉了拉白慕聲的衣袖,一臉的關切,
“既然我們該做的都做完了,你們就慢慢吃吧,帳我已經結過了,拜拜!”說著,小雲就帶上了她的大墨鏡,轉身就向外麵走去。
白慕聲並沒有開口挽留,作為客人我也不便向小雲開口,趙凱還一臉好奇地湊在白慕聲的身邊,就這樣,一頓午餐可謂是不歡而散。
我們簡單的吃了點東西後,就回到了酒店,一頓滿漢全席竟被我吃出來了地攤兒的味道。
一回酒店,白慕聲就把自己關到了房間裏麵,林琳百般討好都沒能進屋子,隻好和到我們的房間去,和我們打起了撲克。
我們四個人大大尖兒,喝了一暖壺水,磕了兩盤子瓜子,玩兒的不亦樂乎,大家都沒有提中午不愉快的事情,就在我去廁所的時候,聽到了白慕聲的聲音,似乎是在和什麼人吵架。
我和趙凱住了一個雙人間,隔壁就是白慕聲的房間,房間的隔音原本是非常好的,但衛生間之間是有通氣道相連的,平常的聲音是聽不到的,可白慕聲吵架的聲音非常大,我在這邊都能聽見,就是聽不清而已。
我出了廁所,並沒有和他們提起白慕聲的事情,人家大老板,難免有什麼事情不想讓我們知道呢,便回去繼續打撲克,直到下午快七點的時候,天已經微微的擦黑了,白慕聲才來敲我們的門。
“白總……”我坐的最靠門,就由我來開門,門外是麵色蒼白的白慕聲,我剛想開口詢問,便被打斷了。
“所有人收拾東西,和我走!”白慕聲沉聲道,聲音裏沒有喜怒。
我一聽,這是山雨欲來的的樣子啊,趕忙叫大家準備,十五分鍾後,我們坐上了悍馬,隻要白慕聲一聲令下,我們就出發。
“老板,去哪兒?!”見白慕聲始終沒有說話,老梁便開了口。
“後宮!!”白慕聲鐵青著臉,從牙縫裏擠出了這樣兩個字。
“噗嗤!”我沒忍住,笑了出來,“白總,您家後宮在哪裏?!”
“什麼啊,少見多怪,後宮是一家私人會所!!”林琳衝我撇了撇嘴,一起打了一下午撲克,她對我們的態度總算是有所改善,不再張口閉口的土包子了。
我不禁啞然,現在的私人會所名字起得也太大膽了在看白慕聲鐵青的臉色,還是別多問了,到了地方自然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