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死裏逼?多大的怨恨?”淺寒淡然一笑,“為什麼你就不問一下他們借著祭神時對你們做了什麼?你們不是白癡卻為何連一個聖壇侍女都會忘記?難道說聖壇侍女比普通侍女都不如嗎?若是如此為何還要聖壇侍女?”
莫靈不敢出聲反駁她的話,隻因為聖壇侍女的地位僅次於聖女的地位,她們可是幫助聖女獲得神靈旨意的簡介媒體。如此重要的一個人,試問又怎麼會被眾人遺忘,甚至連她的存在也不記得?連號稱記憶天下第一的自己都不記得。
“還以為我說出名字你們就會想起來,沒有想到給足了時間卻依舊沒有人想起我的存在。或許在你們的眼裏從來就沒有我的存在。即使我成為不在之人也沒有人會想起我。”淺寒淡淡地掃視四人一眼,轉身毫不猶豫地離開。她不想繼續將時間浪費在這些人的身上。
軒轅逸兩三步衝到她的身邊,“司徒,等一下,先把話說清楚。”什麼叫做忘記聖壇侍女的存在?難道說她之前是一名聖壇侍女?若是這樣她更加不能毀掉神壇,神靈必定會將重罪落在她的身上。
淺寒停下來卻沒有如他所願回答他的問題,略略沉思之後她歎了一聲,“軒轅,如果現在我要你忘記我的存在,你會聽我的話忘記司徒的存在是不是?”如果隻讓他借助自身的力量去忘記,他能否做得到?
軒轅逸搖搖頭,他無法做到將一個人的存在忘記。即使她再怎麼平凡也是一個存在,活生生的存在,怎可能說忘記就能夠徹底忘記?莫靈皺皺眉頭,“你究竟想要做什麼?即使我們曾經忘記你的存在,你也不應該報複在國師的身上。”
“那也是,如果沒有外界的力量根本就不能徹底忘記。”淺寒點點頭,“我可以救他們,但是你們會忘記他們的存在,也就是他們活下來卻不再有人記得他們的名字。這樣你還會要我去救他們嗎?我要聽到真心話,那些表麵話就免了。”
彥歆靜靜地說道:“我不需要你的相救,也不會答應你的條件,哪怕彥歆死於今天也要讓後人知道我的名字。”怎麼甘心讓她抹去自己的存在,讓後人忘記這一段曆史,讓他泯滅在茫茫人海之中?
淺寒眼中閃過一抹詭異的光亮,“如果當年你問過我的意見,那麼今天就不會失去選擇的權力。試問我又如何甘心被你們抹去一切的痕跡?我隻不過是離開三年時間,很長嗎?但是我會來卻沒有人認識我,連我是人是鬼都不知道。”
瞬間逼近彥歆,“當年的我究竟犯了什麼重罪,要你將我活活餓死在密室裏?是你們用權力,用虛假的諾言將我困死在密室裏,讓我在沒有水沒有食物,空空蕩蕩的密室裏活了一個月,將我對你們的信任粉碎。這樣你們還能說無愧於天地無愧於心?”
對著一個小孩尚能如此,可見他們的心根本就沒有重視人命。他們想要的隻不過權力與地位。無辜的自己就這樣成為他們的犧牲品,試問自己又如何的甘心接受命運?那根本就不是她想要的命運。可是沒有人詢問自己是否同意就擅作主張。
聲音不高卻可以讓眾人聽得清清楚楚,所有的人都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四人。他們可是受萬民敬仰的國師大人和聖女,竟然做出此等醜事,實在是令人心寒。難怪上天會降下災難,這一切都是他們所招惹。
軒轅逸和莫靈對望一眼,這就是司徒為什麼要向他們報複的真正原因吧?可是他們都不能完全相信司徒的說詞,那四人從頭到尾都沒有承認她的說詞。也許是她自己編出來欺騙眾人的說詞,所以不能盡信。
淺寒滿意地打量四人蒼白的臉色,不快不慢地說:“本來我給你們機會不需要弄到今天這個地步。可惜你們沒有把握機會,我的時間是無限而你們的時間卻是有限。”是可以將他們的生命延長但是自己卻不想幫他們。
月綾苦澀地開口,“當年的決定是我首先點頭,如果你真的要我們負責,那麼殺我便可不需要連累思綾和昔綾。她們也不過是隨從我的決定。司徒,我知道你不是好壞不分的人。隻要我承擔責任你就可以完了心願,也可以離開人世。”
看來今天是逃不過這一劫,也罷,既然說自己親手種下的苦果也應該由自己來承受。看她是不會放過彥歆,即使自己再怎麼求情也沒用。思綾和昔綾說起來也不過是幫凶而已,沒必要和自己接受死亡的洗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