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去一身的深紫換上略帶喜悅的粉紫,不屑打理的長發用雕刻著小蒼蘭的發釵挽起。懷中抱著一束由紫菖蒲和白色鈴蘭組成的花束。在原地轉了一個圈,“怎麼樣,覺得還可以嗎?”淺寒笑盈盈地問道。
管家與眾女仆相互對視一眼,用力點點頭,無可否認他們家夫人是一代佳人。哪怕身上的衣裳與花束是多麼的不相稱,隻要她展顏一笑,百花也會遜色於她。更加沒有人會注意那小小的不足之處。
“那就好,我還擔心不相稱。”淺寒依舊笑盈盈,似乎一點也看不出他們眼中的那小小的猶豫。別人都說好,自己就暫時不要去追究那小小的隱瞞。有時候隱瞞是一種美德。可以讓自己免去繼續挑選衣裳的困擾。
今天可是要去參加沈賢兒子的婚禮,即使自己平日如何的不在乎外表,也要注意一下,別讓主人家丟了臉。不然的話沈洛會用各種理由將自己困在冰魂山,借此來教訓自己的不合時宜。那時可沒有人會同情自己,站在自己這一邊。
管家揮手讓女仆幫她收拾擺放在一邊的衣裳,“夫人不用等先生回來?按時間來算,先生還有十五分鍾才到達。”夫人這麼快就將花束準備好,到時候花束就會枯萎,失去最美的一麵。整天對著花花草草的夫人應該比自己更加清楚才是。
雖然夫人打理花草隻會讓花匠因為心痛而辭職,但是也不能說夫人對花草的事情一竅不通。至少夫人也知道什麼時候動手打理花草會加快它們的死亡,什時候可以讓它們苟延殘存多活幾個小時。
“月朔不同我去,你們幫他準備晚餐。”淺寒小心地為花朵灑上水,確保它們可以不受時間的限製盛開。待會自己可是要穿越時空,萬一它們因為缺少水分死掉就不好玩了。而且對於婚禮來說也是一個不祥的兆頭。
“夫人,莫笑小姐和軒轅先生來了。”就在她準備離開的時候,女仆推門進來。淺寒輕輕地歎了一聲,“請他們進來。管家,麻煩你去給月朔打電話,通知他盡快回來。”怎麼選在這個時間來打擾?再晚一分鍾來自己就不用招呼他們。
管家立刻領命而去,不敢有一絲的停留。女仆接過花束小心地放在一邊,生怕力度會將嬌美的花朵摧毀。這可是夫人親手摘下來包裝好,讓先生知道因為不小心弄壞夫人的花束,他可是會大發雷霆。
女仆領著兩人走進來,軒轅逸隻是看了一眼便問道:“淺寒是準備出門?是不是有重要的事?”以她的性子不是重要之事是不會如此隆重的妝扮。看來自己來得真是時候,不然她這一走也不知道何時才回來。
“我趕時間,怕是不能陪你們等月朔回來。你們就隨便坐一下,有什麼需要告訴管家,他會為你們提供服務。”淺寒不想和他繼續糾纏下去。難免他又會再一次將時間拉回那個時空。對於那個時空她真的不想提及,那是他們咎由自取,怪不得自己。
明明是給了他們彌補的機會,他們卻一點也不珍惜,要所有的人成為他們的陪葬品。若他們答應自己的要求,那麼就不會發生那樣的慘事。看不清眼前的機會,以小人之心來摸索別人的心,以致錯失良機。
軒轅逸一手拉住她,“淺寒,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我隻想在你的身邊照顧你。不需要任何的承諾,即使被你利用我也不會有任何的怨言。”與月朔談話之後他想明白很多,對於淺寒不能用強的也不能用軟。隻能捉住那微弱的時機來說服她。
淺寒嫣然一笑,“很對不起,我不喜歡身邊有一個監視自己的人。哪怕不會阻礙我行動也不行。我天生就不受任何的約束,所以不能答應你的要求。還有請你記住,你已不再是我命定之人,淺寒不是三界之人自然不會有紅線牽絆。你還是不要白費心機。”
話畢,無情地將他的手甩開,抱過花束轉身上樓。軒轅,你以為這樣就可以讓我答應?讓我為你而停下腳步?你實在是太小看我,淺寒說過不會為人間的男子動情就會做到。絕對不會食言,更加不會成為第二個禦塵。
哪怕是時間倒流,我也不會改變自己的決定。早在千萬年前我已討厭人世,討厭人類的男子。那些隻會將過錯推到女子頭上的男子,用女子的不幸來取代他們的越軌。用別人的一片真心來換取他們的假意,這樣的男子有什麼值得自己去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