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白虎和血翼
血紅的戰爭之路,或者,血腥的和平之路,這是曆史上對這條小路上發生的故事的評價。
林恩走過的道路,已經被敵人的鮮血染紅了,灰‘色’的土地被猩紅的血液染成了紅土,而前方,卻還有更多的血要留。
不住有狂暴的獸人衝向打頭的林恩,獰笑的撕碎了手中的魔法卷軸,或是瘋狂的點燃了綁在身上的炸‘藥’,不管立場,那悍不畏死,毫不吝惜自己的‘性’命的樣子,讓人感到由衷的敬佩。
但早有打算的林恩卻不為所動,隻是緩步向前,駕輕就熟的揮著那沉重的長棍,那堅硬的隕鐵法杖化作虛影。
狂化增幅後可怕龍力讓這纏著繃帶的武器成了真正的無堅不摧之物,不住有人被擊斃當場,格擋和躲避都是沒有用的,隻要沾上邊,不,隻要被風壓掃個正著,就是劍短人亡的下場
林恩完全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涉及到真神信仰的戰爭更沒有你死我活以外的選擇,他隻是麻木的揮舞著手上的法杖,收割著眼前的生命。
說起來有些搞笑,這還是黃金階戰士的野蠻人‘混’血兒第一次施展全力搏殺,更是第一次全力殺戮對手。
初次品嚐的殺戮快感讓他陶醉,周身的血液正在沸騰,源自血脈中的殺戮本能已經蘇醒。
和自己那一進入戰鬥就越發狂躁的表妹不同,越是享受殺戮,林恩心中卻越是寧靜,表情也越是愉悅,仿到一本好書,越讀,越從心底感到愉快。
那沉重的法杖在他手上化作了羽‘毛’,天馬行空,無聲無息就輕輕的落到了狼人額上,“嘭嘭嘭”仿若鼓點在輕鳴,但卻是腦漿爆裂的聲音。
他眯著眼,深呼吸,仿若坐在家中的餐桌上,正在品嚐著這由硝煙和戰爭組成的美味晚餐。
心仿若明鏡一般,手上卻加快了節奏,仿若熟練的演奏家正在演奏‘激’烈的進行曲,他‘激’動的揮動手中的指揮‘棒’,霎時,哀嚎和致命的敲擊聲組成了戰爭的旋律詩。
背後的聖殿武士已經停下了動作,這小路上已經沒有他們的事了,他們隻是跟著林恩背後,用崇敬而狂熱的眼光注視這眼前的殺戮者。
而林恩卻隻是依靠本能在收割著對手的‘性’命,仿若死神一般,每次呼吸,每次伸手,每次舞動雙臂都帶走流逝的生命。
不是對手弱,這些全力趕來保護教堂的狼人戰士最次也是青銅階位的強者,配上種族優勢,在外界,也可以享受白銀強者的待遇。而其中更不乏大筆的白銀強者,就是黃金階的牧師和戰士也有幾位。
但可惜,他們的對手實在太過可怕,狹窄的山路隻能讓四五個人並肩而行,而一夫當關的林恩仗著自己龍皮甲和強大的禁魔天賦,直接視對方黃金階以下的攻擊無物,黃金階以上的攻擊選擇‘性’的躲避或硬挨,以一個淺印‘交’換一條強者的‘性’命,盡情的享受殺戮的樂趣。
漸漸地,那原本由於殺戮而板著的麵孔舒展開來,那異常平靜的臉上掛上了一絲微笑,一絲發自內心的快樂笑顏。
似乎對眼前的殺戮效率有些不滿,林恩右手一揮,,他猛的加速衝擊敵整,修長的法杖時而畫圓,時而畫方,號稱攘括所有長兵器技法的龍槍戰決全力施展,原本無堅不摧的棍法變成了橫掃一片的鐮法,而被奪取‘性’命的,卻不在是一個個體了。
每次一個圓弧出現在半空,就必有數十聲哀嚎為其伴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