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心,大早晨的你折騰什麼,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這時蔣紅心把我的手機直接丟到我的臉上,說道:“你那二狗老板都給你打了八個電話你都不接,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蔣紅心穿好衣服繼續說:“你那清潔工似的古玩工作也別幹了,今天就去辭了,咱們去幹大的。”
我猶豫了下,“哎,我那好幾千的工資沒發呢。”
“中國就那麼多錢,你不賺大錢,早晚隻能在人家屁股後麵撿小錢。”
我笑了笑:“好,就幹大的,怎麼說我也是CEO了,現在就差白富美了。”
“還白富美,白骨精還差不多,就你那點存款,早晚吸光你!”
打開手機一看,居然十多個未接電話,平日裏除了蔣紅心給我打電話外,就這胡二狗每天催的急,生怕我遲到一秒鍾。我看了看,居然還有個陌生的號碼,發了條詢問的短信,這才又給胡二狗打了個電話,告訴他一會兒就過去,讓胡二狗等著。
穿好衣服隨便洗了洗,跟時小三和蔣紅心約好一周後行動,這才走出房子準備再上最後一天班。這回是準備辭職,我倒也不用趕時間,隨意地穿著皮夾克和牛仔褲擠著公交,慢悠悠地朝著報國寺那塊古玩市場趕去。
報國寺這片的古玩市場,自然沒有潘家園有名,但規模也不小,在古錢幣這一塊兒還是挺有名的。來到素源齋,店裏此時正好一個顧客也沒,胡二狗直接對我劈頭蓋臉的痛說,從古代到現代詳細地訴說著奴隸長工跟員工的共同點。我有些受不了了,為了不再受他的叨叨,以前連不掏耳屎的手段我都用過。
“胡老板,打住打住,從今天起我辭職了。老子不幹了!我這個月工資加提成總共4600塊,給我算下,我立刻走人。”
胡二狗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以為聽錯了,“五角,當初你落魄時可是我給你的工作,現在找到工作還是發財了?居然看不上我這素源齋了?你可知道我這店可是老字號,在這裏可是開了二十多年了……”
看到胡二狗絲毫沒有想要給我結算工資的打算,我冷笑一聲說道:“二十年了,可你特麼賣過一天真貨不,天天拿老子當黑鍋挨罵挨打挨黑棍,你當老子是橡皮啊。快點兒,不結算工資,我可拿著我那些醫藥單什麼的去仲裁法庭了,讓整個京城都知道你這兒賣的全都是贗品!”
胡二狗見我軟的不吃準備來硬的,誰知硬話我直接說了出來,此刻被我又氣又威脅的有些頭暈,心想血壓可能高了上來,也不再多說什麼,一個動作要錢沒有,不給!
我去,果然是個有名的鬼難纏,我繼續說道:“胡二狗,我知道你是個鬼難纏,鬼都拿你沒辦法,我可不會知難而退!反正你有高血壓,鬥到最後我氣死你!不讓你住院對不起我那工資,咱們是文明人,我不打我不鬧,我就氣你血壓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