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宇公侯說到:“既然如此,那老夫也就不客氣了。這樣吧就依我們家主的所言,我萬仞盟隻要這靈礦的一半儲量好了。希望照飛道友盡早給予答複,眼下貴派掌門的千金流落我府之上,雖說老夫明令手下一定要保護好令嬡的安全,但手下多為粗魯之輩,在下也隻怕會有手眼不到之時,那時可就……”
趙子飛同樣微笑答道:“宇公關輩,作人不要太過決絕,凡事還是留出一線生機為妙,假若貴派占去一半,就算我們錦西宗同意,我想其它各大門派恐怕也不會同意的。倒時候怕是連貴派都會惹火上身的。這樣吧,我也是為了貴派著想,最多10%。如若再多,那晚輩隻好送客了。”
這番話說完,不隻那宇公侯勃然變色,就連那益陽子臉色也是十分難看。他雖是相信趙子飛不會見死不救,但也沒想到趙子飛真的有膽量與這元嬰期高手這樣硬磕。
那宇公侯雖是高看了趙子飛一眼,但也並沒有把這結丹中期的小子放在眼裏。作為他這元嬰初期的高手來說,尤其是加盟萬仞盟以來,怕是能有幾百年沒見過如此狂妄的小輩了。
宇公侯怒極反笑:“如若不然,你又待怎樣?”
趙子飛還是淡定一笑:“如若不然我也無能為力了,本派也隻能提供給貴派這麼多的份額了。還望前輩理解,錦西宗雖小,但也不是誰都可以欺淩的。
還有就是托宇公前輩帶給封天前輩一名話了,告訴封天前輩我有些事想和他談一談。”
這時還未等宇公侯說話,其身後的一名黑袍青年怒斥到:“無恥小輩,那封天總座也是你見的,看來很有必要告訴告訴你萬仞盟是作什麼的。”那宇公侯自持身份不便於教訓這狂妄小人,現在看到門中有著結丹後期修為的陰鐵站了出頭,也就默許部下來給這狂妄小輩一些教訓也好。
隻是傳音給陰鐵說是這小子有件下品靈器,要他多注意。但在宇公侯心中有著這樣的想法:結丹中期的照飛子就算手握下品靈器,但和這以戰鬥力強悍著稱的陰鐵相比,也絕非敵手。更何況在修為上陰鐵也穩壓這照飛子一籌。
趙子飛還是嘴角掛著那一絲淡笑,眼睛卻是看都不看那陰鐵一眼。輕蔑之意躍然紙上。
這更是讓陰鐵惱怒不已,催動手中掛嶽斧,隻見一道巨大的弦月形墨綠色光刃呼嘯而至。而此時陰鐵就覺得眼前一花,就見六道金刃上、左、右三方兩兩夾帶風雷之聲已飛至眼前,而前方更是有一道極為耀眼的雙層粗大金電刺將過來。
陰鐵對這道雙層耀明電刺有著一絲恐懼,忙舉斧封架這二道精光電刺。而對於那六道金刃的襲擊,陰鐵根本無視。他對於身上那巨昊寶甲還是很有信心的。
意外就是指出現的情況往往和大家料想的情況大有不同。
一片爆烈的聲音、一聲慘厲的悶吼、一件武器破碎的脆響之後。
出現在大家眼前的陰鐵已是左手已斷,右手握著一截斧柄,左肋下有一處傷口正在向外淌血,身上的巨昊甲也已殘缺不全。
而此時趙子飛已回到了座位上,姿勢和嘴角那抹微笑都還保持原樣。廣陵殿中那些修為在築基期以下的弟子都奇怪這位照飛子前輩動都沒有動,是誰替他擊退的那黑袍青年呢?
在殿中這些人中,也隻有宇公侯勉強看清了趙子飛的整個擊殺過程。這也令他心中突然產生了一絲寒意。隻從這年輕人的身法來說,假若他想逃脫的話,以自己這元嬰初期的修為也是無法追上的。還有就是以武力著稱的陰鐵隻一招就被這照飛子傷到再地戰鬥力,恐怕就自己而言,作到最好也不過就是這樣的結果。
趙子飛若無其事的對著陰鐵抱拳一禮:“道友,得罪了。”
轉頭又對著宇公侯深施一禮說道:“還望宇公前輩見諒,我也不想搞成這樣,弟子最後再和前輩說一句話。”
說完這番話,趙子飛就傳音傳給宇公侯幾句密語。
而宇公侯聽完趙子飛的傳音密語後,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腦上顯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然後突然很是客氣的對著趙子飛一拱手,說道:“照飛道友的話我一定帶給總座大人。本侯這就先行告退了。”
說完對著益陽子也微施一禮,轉身帶著自己的部下匆匆離開了這錦西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