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金依舊冷笑道:“怎麼?看你的意思,難不成你覺得你還能有其他幫手?還是說,你認為就憑借你身邊這些最強的也就是一個玄仙修為的人,就能夠阻止我出手對付你?”
他說的玄仙,自然就是石文海了。
麵對鮑金如此鄙視,石文海卻是絲毫不為所動。
甚至臉上都沒有露出來什麼特別的表情。
不過要真說的話,其實也有。
就是一絲絲的嘲諷。
因為他知道,對自家主人來說,鮑金隻是如螻蟻般的角色。
想要捏死他,太簡單了。
而鮑金現在的所作所為,其實就是在作死,作大死。
鮑金當然是不知道這些的。
他還在催促著陳天,叫陳天趕緊求饒。
“小子,我勸你不要拖延時間,因為就算再拖延下去,也是根本沒用處的!”
“現在擺在你麵前的,隻有兩條路,要麼跪下,要麼死!”
“嗬嗬。”陳天笑起來,看著鮑金說道:“你真以為擺在我麵前的,隻有兩條路?”
“不然呢?”鮑金反問道。
陳天沒有說話,而是直接把那種通行令牌給拿了出來。
鮑金還是認得這個通行令牌的,畢竟剛才不久才見過。
隻是讓他不明白的是,這時候陳天拿出通行令牌幹什麼,難不成還指望著這張通行令牌能夠發揮出什麼力量救命?
很快,他就知道了。
陳天在拿出通行令牌之後沒多久,整個空間,確切的說,實在鮑金他們四人周圍的空間,壓力陡然間增大。
鮑金臉色微變:“這個通行令牌肯定有問題!”
鮑木眉頭緊皺,說道:“應該是這裏留下的也有什麼禁製,而那枚令牌,就是開啟禁製的方法!”
“那還等什麼?趕緊去把他手裏的令牌給奪了!”何傑元冷聲道。
安勇獰笑道:“完事之後,咱們再把這裏的珍寶給分一下,還有高台上的那個小姑娘,看樣子像是在接受什麼傳承,嘿嘿,說不定也能分一杯羹呢!”
“跪下!”
陳天突然冷喝出聲。
“你找死!”鮑金大怒。
然而他這句話才剛說出口,兩條腿卻是一軟,然後控製不住的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其他三人,也紛紛如此。
一時間,四個人的臉色都是驚變。
更多的,還是惱怒。
陳天讓他們丟人了。
而他們身為堂堂金仙,卻跪在一個毛頭小子的跟前,這對他們來說,就是一種奇恥大辱!
可是現在,這裏麵那股特殊的力量死死的將他們壓製著,讓他們根本反抗不了!
“等離開這裏之後,我必殺你!”
鮑金咬牙啟齒道。
另外三人,也都是這樣的表情。
陳天忍不住笑起來:“出去之後?你們難道覺得你們還有出去的希望嗎?”
“什麼意思?難道你還想在這殺了我們?”鮑金滿臉冷意,“小子,不是我說,你有這個膽子嗎?”
“殺你們,我又有何不敢?”陳天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