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叫我來的啊!”我率先解釋,從她麵前走過,跟著喬進了一個房間。他把行李箱放下,打了個招呼就出去了。
我要關門的時候,那個擋路的姑娘就卡著進來了,一屁股就坐到了我的床上。
“你看到那個騷氣十足的女的沒?”
我看到床就躺了上去,感覺跟回到了娘胎一樣溫暖。隻覺得越來越舒服,越來越愜意,眼看就要睡著了,又被一個人一直晃動著。
我勉強撐開一隻眼的眼皮,無奈的看著何之蕊“你能先讓我睡會嗎?我起碼24個小時沒睡了,快要困死了。”
“不行,你快醒來,跟我一起把那隻狐狸精打跑了才能睡覺!”她凶神惡煞的繼續晃動我。
“哪裏有什麼狐狸精啊!?”
“就是那個自稱是賈詡也未婚妻的黑得跟煤炭一樣的那個女的。”何之蕊咬著牙恨恨的道。
“哦。他不是說隻是小時候的玩笑嘛,有什麼好當真的啊!?”說完這句話,晃動竟神奇的結束了,接下來聽到何之蕊奇怪的笑聲,那笑聲離我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第二天,天還沒亮我就醒來了,肚子餓得不行,下了樓想找點吃的,剛好碰到晨跑回來的賈詡也。
“。。”我冷漠的看了他一眼,捂著胃,朝他相反的方向走去。
“廚房在這邊。”他跑了過來,雙手扶著我的肩膀,把我的方向調整了一下。他的手掌好大,感覺都能夠把我的整個肩膀給包住了一般,而且好燙,燒的我臉都有些發熱。
“謝了。”我囁嚅著小小聲的道謝,就想掙脫他的桎梏往前走,他卻不放手,在我身後輕輕的推著我進了廚房,打開冰箱問“你要吃什麼?我做給你吃。”
“你做什麼我吃什麼。”我找了個高凳坐了上去,臉頰還是有些發燙,不明白我們認識也這麼多年了,肢體接觸更火辣的都有,怎麼這種程度能夠臊成這樣呢?
他笑著從冰箱裏拿了蛋,起司,還有土豆,黃油還有吐司。“三明治怎麼樣?”
我用手撐著頭,半閉著眼睛假裝懶洋洋的躲開了他的視線“能吃嗎?”
他笑著朝我走過來,“當然能。”說著得意的衝我挑眉,眼底劃過一絲狡猾的味道。
我趕緊防備的望著他,他笑著停在我的跟前,慢慢的朝我逼近,一手撐在我身後的櫥櫃上,我皺著眉,用手擋在胸前,慢慢往後靠,心髒卻不由得有些加快。正當我以外他要幹嘛的時候,他將手伸高打開我身後的高櫃的門,從上麵拿了兩個碟下來。我剛要鬆口氣,他卻狡猾的衝我一笑,就勢低頭輕快的在我臉上留下一個吻,然後跟偷吃到魚的貓一樣掛著得逞的笑容繞到了另一邊。
我捂著被親的那塊臉頰,心裏不經意的冒出了一絲絲莫名的喜悅,怕被他看到,趕緊用手撐著臉,擋住嘴巴,別過頭去。
“開心就笑嘛,還藏著掖著。”他一邊打蛋,一邊還要調笑我。
“笑你妹啊!我跟你不熟,有什麼好笑的?”我朝他翻了個白眼,但是嘴角還是忍不住勾了起來,這個表情沒收好,賈詡也那家夥該得意了。
“嗬嗬,對,我們不熟,吃了早餐就熟了。”
“。。。。”我撐著臉望著他“好像從來沒吃過你做的東西,該不會毒死人吧?”.
“。。”賈詡也皺眉望著我,略微有些咬牙切齒的感覺“我曾經煮過的粥,湯還有雞都喂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