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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杏擔憂夫人與卓穀共乘一騎惹爺不高興,一直守在府門口眺望,兩個時辰後還不見夫人和小主子回來,早飯的時間早就過了,不由的心慌,讚菱和清夏一時也慌了神,特別是清夏自責的不行!
夫人十之八九是聽到爺的話,一早就打定主意離開了,讚安急忙吩咐讚菱去找爺,自己則直奔大道尋去。
與此同時扁晨的信也到了,人各有誌,扁晨和扁暮各為其主,所求不同。
扁暮喜歡隨性的生活,所以一直跟在顏薄雲的身側做個閑散大夫,而扁暮雖與顏薄雲是損友,是一起到大的肝膽朋友,但是由最初的替扁暮入宮到成為翻手為雲覆手為雨,被譽為皇宮第一聖手禦醫的崇高地位,淺嚐了權勢榮耀帶來的滿足暢快,他更願意跟著楊明輝謀個更好的前程。
但是,畢竟他們曾是披肝瀝膽的朋友,讓他看著顏薄雲固守著一份忠心與臣綱求仁卻未得仁,好不容易死裏逃生卻又再次為了一個女人置自己的生命於不顧,他淡定不起來。
芙子墨雖然數日昏迷不醒,但是皇上依然對她誌在必得,而且,他知道,一旦顏薄雲發現芙子墨昏迷堪憂,勢必會不顧一切的以卵擊石,冒死帶她出宮!這個時候,皇上再惜才愛將也不會再容下他,皇上一定會對他起殺念。
所以,他費了很大的心思,委婉的提醒皇上,顏薄雲已經不足為懼,由他一統北疆,將來更利於大燕一統,皇上既然仁德,何不設個局讓顏薄雲自己死心,徹底的放棄,倒時縱是芙子墨醒來,兩人誤會已深,終是難再走到一起。
有時候戰勝一個對手,殺了他並不是最好的方式,終日看著他頹廢,從心底深處讓他無力挫敗,才是最大的成就感。
所以楊明輝摟著一個與芙子墨身形相仿的女子,由扁晨帶著顏薄雲入宮,假人假戲的上演了一幕幕,沒想到,顏薄雲竟是對芙子墨的信任太淺,毫不懷疑的相信了眼前的“真相”!
扁晨之所以這樣做,不過是念及兄弟之情保護他。
女人之於男人,自然比不上霸業和野心,他以為顏薄雲過了這個坎,一切都會好起來。
隻有在北疆自立為王,方不負他滿腔抱負才情,重新振作,芙子墨隻會毀了他而已!
這也算是他作為兄弟朋友的一番心意。
沒想到兩年後竟是皇上先想通了,放了芙子墨離去,所以,扁晨覺得是時候解釋清楚了,可是他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他恰恰很認為他當時的決定很對,你看現在,領地霸業都有了,夫人又去團聚了,真是皆大歡喜!
可是扁晨畢竟不是真的了解顏薄雲,或者說他了解的僅僅是那個遇到芙子墨之前的他,而且,他的有心幫助幾乎毀了顏薄雲和芙子墨之間的一切。
顏薄雲麵無血色的將信揉成一團,止不住心中的驚濤駭浪,大吼一聲,“所有人都給我出去找!”
他翻身上馬就要奔去,卻見讚安急色而來,滿頭大汗,“爺,沒有,夫人根本沒有走大道!”
眼見暮色暗沉,顏薄雲心中一凜,芙子墨生的纖柔,一看就不是北方女子,這裏的人雖然震懾與他的威嚴,卻是格外欺生,偏偏又沒帶那花紋鋼指環,若是不盡快找到,他們三人隻怕真的危險!
“快速通知各處的聯絡點,務必截住三人!”一想到她們母子會有危險,他惶恐的不能呼吸,整顆心被狠狠的揪住,微微的喘息都會劇痛。
從小到大,縱是麵對透身而過的利刃他也沒有害怕過,可是,現在,他居然顫抖的無法握住韁繩!
扁晨忽然看了顏薄雲一眼,“不能大張旗鼓的找尋夫人,還是我們自己的人秘密打探,若是北奴王知道了,事先找到夫人,隻怕會事有生變!”
讚菱有些擔憂,“可是,剛才情急,阿緹雅公主似乎已經知道了,會不會……?”
“我會警告她!”顏薄雲想也不想,率先衝出去找人。
芙子墨抱著墨雲一直保持沉默,卓穀幾次開口,都被她冷冷的訓斥,仿佛這樣她就能狠下心來離開,不去忽略心中的痛楚。
墨雲畢竟太小,馬兒跑出不足一百裏的時候,就有些坐不住了,又累又餓,與芙子墨又不熟,不由的哭鬧起來,直嚷著找爹爹,幸好有戶好心的人家給了點吃的,他才安穩,芙子墨一陣心疼。
又行了一百多裏,卓穀放慢了速度,墨雲漸漸的困乏,趴在芙子墨懷裏睡著了,芙子墨卻是眼睛潮紅,望著懷裏的墨雲無聲落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