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阿緹雅執意要跟來,說的情真意切,說是可能因為她才引起芙子墨的誤會,一定要親自向芙子墨道歉,才能表達心中的歉意!
因為急著找墨兒母子,他根本沒有時間與阿緹雅說他和墨兒之前的事,阿緹雅是個開朗驕傲的女子,他相信阿緹雅能夠體諒和理解他與墨兒的情感,並由衷的祝福他們!
因為對阿緹雅的欣賞,感激和歉疚,解除明日訂婚的事他想讓阿緹雅先提出來,算是對阿緹雅的一種維護!
卓穀打開了門,冷冷的堵在門口。
顏薄雲的臉瞬間冰冷,眼底殺氣閃過,卓穀卻不為所動!
“卓穀,你去隔壁休息!”芙子墨看也不看門外,一直小心的給墨雲擦口水。
沒有驚愕,沒有恐慌,沒有任何情緒,聲音輕柔平淡,可是那份毫不理會的姿態讓顏薄雲急切的情緒陡然變的綿軟無力,仿佛他出現在這裏實在多餘。
顏薄雲不由苦笑,這樣的墨兒竟是又回到了那個初見的她,將自己的一切都包裹在淡漠的外殼下,隻要她不給你機會,你根本無從靠近!
來之前所有思量過千百遍的話竟是一個字也說不出口,就那樣怔怔的看著她,如一樽泥佛。
阿緹雅明麗的眼眉幾不可見的輕挑,上前一步笑道:“姐姐果然在這裏散心,真是太好了,梟王可是好生擔心了姐姐和墨雲一回!也讓妹妹我很是歉意!姐姐,快跟我們回去吧!”
阿緹雅的這幾句話說的很是得體善解人意。
一:體貼的給芙子墨的逃走找了個冠冕的借口,保全了顏薄雲的臉麵。
二:剛剛入門前一聲雲喊得千嬌百媚情意綿綿,那是私下裏她仰慕他,可是在芙子墨麵前,尊稱梟王,既表達了敬重之意,又好心的不刺激芙子墨。
三:她沒有錯,卻率先道歉,很是寬容知理。
四:甜甜的一笑,姐姐,快跟我們回去吧,一個尊貴的公主,屈尊稱一個民婦為姐姐,多麼親近的情感,多麼禮賢的公主!
芙子墨淡淡輕笑,瞬間領悟阿緹雅這話中的幾層含義。
一:在顏薄雲麵前體貼的給她的逃走找了個冠冕的借口,既保全了顏薄雲的臉麵,也讓人覺得她這個公主是個體貼善意的姑娘。
二:門外一聲雲喊的情難自禁,進門後當著她的麵卻是異常的敬重顏薄雲,尊稱梟王,任何人也不得不說這是個識大體的公主。可是,門外那聲雲又何必叫的那麼響亮,生怕屋內的人耳聾似的!示威麼?
三:她表示歉意,歉意什麼,與她有什麼關係?這分明是以自己的寬容來襯托暗示她是個善妒心胸狹窄的女子!
四:跟我們回去?我們是指的誰?她和顏薄雲,是在暗示自己不過是個外人,充其量是墨雲的娘,一個被顏薄雲休掉的女人!她和顏薄雲才是那種親昵的關係!
其實芙子墨有個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特點,遇弱則弱,遇強則強!雖然顏府有四個姨娘,可是她們不先惹她,她便一直安安穩穩的與世無爭,所以滿府的丫頭,就連秋荷都以為她是個蠢貨。
不爭是因為勝券在握沒有威脅感,不值得理會,可是眼前這個還未出閣的公主,顯然高出那四個姨娘的等級太多。
芙子墨微微眯了眯眼睛,一絲嘲諷閃過,掠了眼顏薄雲,果然,某人正在頷首,極讚成這公主的話!
果然是個禁不住誘惑的蠢貨,芙子墨暗罵了一聲!
其實她沒有罵錯,顏薄雲對女人的理解僅限於四個姨娘和她,在芙子墨這裏,他初嚐了動情的滋味,卻也被情折騰的很苦,爹和薄月都是因情而逝,對女人他有種本能的抗拒和抵觸,潛意識裏認為對女人動情是致命的弱點,可是偏偏他對墨兒的心動無可抵製!
他不是沒有掙紮抗拒過,可是越是禁錮自己的心,反而陷的越深,更是讓他無法自拔。
所以從某方麵講,他很不了解女人,就像一匹純淨的白布,還沒有經過侵染,放入染缸什麼顏色都能附著在上麵,留下痕跡。若是一匹浸染了無數次的雜色布,無論你將它放入多麼鮮明的顏色裏,再著色的可能性已經變的很小。
顏薄雲就是那白布,芙子墨是特別的一個,也是幸運的一個,率先撞入了他的心,可是阿緹雅貌美爽朗高貴嫵媚,天生不可尤物,對他有救命之恩又有仰慕之情,還是在對芙子墨絕望的兩年裏,這樣的紅顏知己哪個男人沒有一絲心動?
芙子墨笑的謙和又詫異,柔聲對著顏薄雲問道:“墨雲他爹,這位是誰?”(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