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色情勾引(3 / 3)

馬鴻奎向前走了幾步,於是身邊的衛士跟著上前保護:“老子何時抓捕過王樹聲?如今是國共合作時期,老子能破壞抗戰嗎?”

劉興忠一步步向後退著說:“既然你不承認,那我們還有什麼說的。”忽然停住步說:“考慮到你們是客,動手未免欺人。何況這兩天受了黨的教育,就不歡送你們了。”一揮手,大家紛紛進洞。

馬鴻奎怒不可竭地說:“給我衝進去,消滅他們!”

馬有福忙說:“不可!有李處長,我們很被動。再說洞裏機關無數。過去您下令剿滅,就因為他們占據有利地形,才處處失利。”

馬鴻奎看見馮建中和孫紅林,於是說:“你們為什麼背叛我?”

孫紅林本來要進洞,又轉身說:“如今日寇囂張,我不希望再起內戰。為了能給共產黨一個交代,我才救了王樹聲。應該說,這是好事。要不然共產黨向您要人,您怎麼交代?”

馬鴻奎啞口無言,忽然說:“如此說來,倒是你為我著想?”

“誰破壞抗戰,誰必遭唾罵,最終在曆史上臭不可聞!”

馮建中也轉過身說:“內戰不能再打。無論你如何忠於黨國,都沒錯。但我們的敵人是日寇。如果你沒有誠心,非要說沒有抓王樹聲,那就請回吧。”

馬鴻奎看著馬有福說:“是不是你們背著我抓了人?”

馬有福忙說:“我們沒抓王樹聲,倒是抓了香岩洞的首領。”

馮遠征上前兩步說:“我們要的就是這個人。要放李處長,你也要放我們的人。”

馬鴻奎覺得既然王樹聲殺不得,為了救李處長,倒也是兩全其美的辦法,於是說:“隻是不能在這裏交換,這裏是你們的地盤。”

“隻要誠心交換人質,我們就是一家人。”

張昌本冷笑道:“萬一你們出手,我們還能活命嗎?”

馬有福忙說:“地點由我們來定!”

馮遠征上前幾步說:“關於我,你是早就認識的。”因見馬有福打量自己,又說:“真是貴人多忘事,居然不認得我了?我沒死,遲早會報仇。現在是國共合作,我也不跟你計較。你說,地點放在哪裏?”

縣城裏,張俊峰得知王樹聲再次被捕,非常著急。他害怕馬鴻奎回來,可能會秘密處決,於是帶出王樹聲,示意人走開,可沒有誰離開。張俊峰不得已取出手槍,對準幾個人說:“你們連我的話也不聽?”

一個說:“張局長的性命都在你手,如果你想背叛,就開槍。”

張俊峰猛地一驚,想到開槍後必有人進來,於是鎮靜下來說:“誰說我要背叛父親?如今他至死不承認,我怕真把他當香岩洞的土匪處決,將來就成了破壞抗戰的人。”

幾個人對張俊峰的懷疑取消,異口同聲地說:“他就是王樹聲。”

“何以見得?”

忽然,葛玉霞微笑著走來說:“他就是王樹聲!”

其他人一看,立刻攔住問:“你是什麼人?”

葛玉霞各看了他們一眼,不慌不忙地用手去摸衣兜。這些人嚇了一跳,一起斷喝。沒想到她拿出的卻是一個證件,在眾人麵前晃著說:“睜開狗眼看看!”大家忙閃開了道。

張俊峰恍如做夢,喃喃地說:“你還活著?”

葛玉霞說:“難道你希望我死?”

王樹聲一見葛玉霞,立時驚得目瞪口呆,心想:“昨晚她和馬文華、童真護送我去延安,沒想到她竟是特務。看來昨晚被捕,是她出賣了我!”一念及此,覺得特務無孔不入,令人防不勝防。張俊峰試探著拉起葛玉霞的手,當感覺到她手上的溫度後,這才認定這是現實,於是說:“誰希望了?”

“其實,那天的事我都知道了。我們先辦正事,以後慢慢告訴你一切。不瞞你說,這個人就是王樹聲。你隨我來!”葛玉霞牽著張俊峰的手來到辦公室說:“你怎麼那麼冒失?要是那樣救人,非但救不出,連命都沒了。”

張俊峰感到意外:“你不是特務嗎,怎麼幫我?”

翌日中午,雙方按約定將人質帶到莫樓渡口。交換人質非常順利,不料在人質回到各自的陣營時,馬鴻奎這邊忽然開槍。劉興忠一看惱了,立刻與眾兄弟開火。亂槍之下,馬鴻奎中了一槍,立刻被眾人保護起來。馬鴻奎一看魏興彪也在,於是下令:“誰殺了魏興彪,老子賞他50大洋。”

此令一下,國民黨士兵用強火力猛烈衝上。劉興忠一看,立刻帶人撤退。可魏興彪卻沒走,而是飛身落在士兵陣營後,隻要見誰開槍,就抓住這人猛地一擰脖子,這人的腦袋“喀嚓”即斷。轉眼間,他擰斷了十幾個人的腦袋。眾人一看,立刻嚇得跑了。

魏興彪一轉頭,見一部分人去追劉興忠,隻有馬鴻奎還在那裏捂著傷督戰,於是飛身向馬鴻奎撲去。眾兵大驚,一麵向魏興彪開槍,一麵保護著馬鴻奎離開。盡管魏興彪轉身飛速,但身上還是中了一槍。因此,他不敢去追馬鴻奎,帶著傷向西逃去。馬有福最了解馬鴻奎的心思,帶兵去追。

另一邊的劉興忠一看,要回身來救,但見敵人火力極猛,隻好帶著人向東逃走。馬鴻奎下令,一定要趕盡殺絕。士兵們一聽,立刻追了過去。李茹萍一看,奪下士兵的手槍,也拔腿追了下去,儼然一個軍。馬鴻奎惟恐李茹萍再出差錯,忙下令退回。李茹萍見士兵退了回來,便也退回。

馬鴻奎帶著李茹萍要回銀川給她交兵,坐車經過勝金關時,特意進了邊組站。因見林茂不在,便讓人找來說:“最近,有孫紅林聯合馮建中、劉興忠經過勝金關,你必須將他們阻截,我隨後會派人增援。”

林茂見李茹萍也在,知道她既然在馬鴻奎身邊,曉得她已經暴露了身份。想起那天的魯莽,膽戰心驚地看了她一眼,算是打過了招呼,不解地說:“自西安事變以來,國共的形勢大變。如果再繼續這樣做,不僅會有製造摩擦的嫌疑,也跟全國的形勢背道而馳。要是上麵追究責任,那時怎麼辦?”

馬鴻奎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魔鬼,一拍林茂的肩膀說:“我們無論怎麼打孫紅林,共產黨管不著;打馮建中,則是因為他搶國軍的軍火。對此,你可以說成他聯合土匪來取勝金關的軍火,這才開戰的。”

林茂摸了摸後腦勺說:“我料他們會和共產黨在一起。”

“媽的!老子不僅是為了處決叛徒,還是為了消滅共產黨。有人要問,你就說馮建中聯合土匪來搶劫,這才交火。即便他們心裏明白,也隻能啞巴吃黃連!”馬鴻奎說完,忽想到讓邊組站來對付幾支力量,於是問:“還有什麼困難?”

林茂雖然知道勝金關是咽喉之地,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但孫紅林的部隊是很精銳的一支力量,更何況還要對付馮建中和劉興忠的兵馬?然而,在非常獨斷專行的主席麵前,又怎敢亂說呢?隻好勉勉強強地說:“隻是不知道他們何時出兵,我這裏不怕打仗,就怕老是處在待命狀態。”

馬鴻奎又把李茹萍介紹給林茂說:“這是蔣委員長的紅人,在兩三天內我會交給她一支正規部隊,親自來支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