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桶蓋猝不及防,鼻子挨了一記重拳,疼得他“哎哎吖吖”捂住鼻子蹲在地上,淚水在眼眶直打轉。其他體育男見狀群情激奮,圍著關夫子你一拳我一腳的打了起來。
關夫子肋下挨了一腳,伏倒在地。老四和老五早已摩拳擦掌,見三哥遇難早已搶上前與體育男們對打起來。
關夫子是文弱書生,老五也好不到哪裏去,隻有老四小騾子體格還算棒,在體育男的拳腳下能打幾個回合,無奈對方人多,雙拳難敵四手,不大一會兒也被兩個胖子按倒在地板磚上動彈不得。
這時阿軍抽著一支雪茄緩緩走來,對馬桶蓋笑道:“剛才讓他們喝尿,宇哥說還不過癮,現在給他們來點重口味。”
“重口味?那就先從這家夥開始吧!”馬桶蓋子還捂住鼻子吃痛不已,惱怒的一腳踩到關夫子的臉上,甕聲甕氣的問阿軍,“這重口味怎麼來?”
“來點蒼蠅蚊子什麼都,好吃的就行,”阿軍想了想,對馬桶蓋子說,“宇哥本意是想讓這哥仨吃屎,但澡堂裏沒有屎,你們誰能現在拉出來喂這仨窮逼貨吃屎,宇哥給1000塊勞務費。”
阿軍環顧左右,六個體育男麵麵相覷。
此時浴池裏麵有幾個看熱鬧的,人不多,但終歸還是有觀眾。當眾拉屎實在太不體麵,傳將出去顏麵無存。這個時候這個場景真不是拉屎喂人的場合。先前在球場當眾撒尿的時候喝了點酒,現在酒已經醒了,做如此齷齪的糗事實在說不過去。
阿軍意興索然,語氣怪異的冷笑:“那就等以後有機會再讓他們吃屎。今兒先在地上找幾隻蒼蠅喂他們。”
說話間,早有一個體育男真從地下找了一隻綠頭蒼蠅遞過來。阿軍不屑的努努嘴,示意馬桶蓋親自去喂。馬桶蓋子接過蒼蠅,示意體育男掰開關夫子的嘴,好讓他將蒼蠅投放進去。
兩個體育男死死按住關夫子的頭,讓關夫子絲毫不能動彈,第三個體育男用力掰開關夫子的嘴。
關夫子氣的眼眶幾乎裂開,雙拳奮力擊打冰涼的地板磚。他無法相信,因為貼個標語竟然鬧出這種屈辱惡心的事來。
他眼眶中溢出淚水,同時無盡的怒火和刻骨的仇恨也開始滋生蔓延。
在他深邃的眼眸中,那隻死去的綠頭蒼蠅緩緩落下。
威廉姆斯心情很激動。這是他第一次接觸無神論空間的屍體。對他來說,任何生命體死亡後的區別隻有能量和靈魂的強弱之分。
幽靈龍和骨龍實力非常懸殊,實力懸殊的根源在於靈魂,純粹從軀體上比較的話,其實兩者之間的差別並不大。
這和魔法學徒VS大魔導師之間的區別相仿。有的人天生愚笨,花甲之年也隻能是個魔法學徒,而天資聰穎的人接受良好的學院教育,就可躋身大魔導師的行列成為鎮國強者。
所以同樣是人類,有的人窮盡一生也隻是個魔法學徒,而另一些人則儼然成就大魔導師。
眼前這隻蒼蠅緩緩落下的時候,威廉姆斯並不感到惡心,反而感受著來自靈魂深處的渴望。
哪怕是一隻死亡的蒼蠅,哪怕隻是汲取一點點死亡能量,哪怕隻是一星半點的靈魂感應,也要竭盡全力召喚出一個不死生物。
當前先把主人的麻煩解決了,隨後重振雄風,重返奧維斯大陸找教皇那個老混蛋發難,讓整個光明教會在自己麵前發抖!威廉姆斯遐想連篇。
蒼蠅入口的一瞬間,關夫子突然爆發出難以想象的力量,他的腦袋猛烈晃動,想要避開那隻死蒼蠅的降臨。兩個壯碩的體育男都是田徑專業大二學生,體力非比尋常,居然被關夫子甩開雙手,其中一個竟然還被甩的脫了臼。
關夫子心中恐懼、驚喜、暴怒、憤恨百感交集,然後他忽然發覺自己後腦一陣莫名的暈眩,接著麵部神經和肌肉似乎失去了自主,那隻原本堪堪避過的綠頭蒼蠅竟然劃出一道不合常理的軌跡飛入自己的嘴裏,讓他顫抖的神經更加顫栗如遭電擊。
威廉姆斯同樣在恐懼和驚喜的交織中顫抖,並體會著這來之不易的加餐。
“太爽了!”威廉姆斯有種的讚歎著死蒼蠅的味道,並提聚出少許的死亡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