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確定更是怕無言的嘲笑,所以用沉默困守著自己。
“王瀟然你到底賺了我多少錢,前後有沒有二百萬?”張東旭又問了突兀的問題,而我卻微愣之後很快速的回答說:“我一共賺了你兩百一十三萬。”
如果我沒有置辦穿戴的話,我想我是個富婆了,可現在好像還是很貧窮。
而且以後要是還和張東旭拉扯不清的話,我想我很快就會露宿街頭。
也許我該把一部分的首飾拿到其他城市便賣掉,那樣我會再富足一段時間,起碼不會露宿街頭那樣的可憐。
生活原本就存在著無奈,是無奈迫使我們選擇了很多不屬於我們的路,而我每次的選擇似乎都預示著下一個無奈的來臨。
“記的夠清楚的了,我怎麼沒見過你什麼時候記性這麼的好,好的叫人牙癢癢想生吞活吃了你。”張東旭推開我咬著牙說。
我不說話隻是看著俊臉上染了怒容的張東旭,張東旭的手機響了,我的眸子瞄了一眼張東旭身上放著手機的地方,張東旭用力的摟緊了我說:“看它做什麼?”
“該走了。”我提醒張東旭有人崔他了,卻沒有忽略張東旭突來的擁抱。
這兩天張東旭突來的反應與舉動太多了,我有些不適應,但已經開始習慣了,卻不能接受。
“別忘了發郵箱的地址給我,不然我還要過來。”張東旭說的好像我就是會忘了一樣,可我一定不會忘,就像是從前一樣,張東旭交代我的任何一件事情我都不會忘記,不管是什麼事情。
“我會記住。”我很肯定的回答,而且很認真。
張東旭眉頭一皺問我:“你一直都對我言聽計從?”
我沒說話,確實一直對張東旭言聽計從,可那是以前,以後不會了。
為了承諾我會幫張東旭一段時間,而這段時間我想張東旭也會想辦法幫自己找一個借口,一個和我離婚的借口。
“怎麼不回答?”張東旭等不到我的回答推開我問。
我看著張東旭淡漠的眨動了一下眼睛,才說:“過去的事情我不想提。”畢竟都過去了,提不提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後我該怎麼麵對眼前這個搞不清狀況的處境。
“我想知道。”張東旭又來了,陰晴不定的臉又換上了嚴肅的表情,就好像我就該像他的下屬一樣聽他的命令,可我不是。
我皺眉再一次的沉默,既然沒有共識我就不會在多說一句話,對張東旭我沒有其他的辦法。
張東旭因此看著我咬了咬牙說:“什麼時候開始你這麼的拗了?不想說就連嘴都不肯張,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張小嘴這麼的倔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