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會做的很好。”女記者很會奉承。
“謝謝你的鼓勵。”
“最後的一個問題,您可以不回答,問題不再我們今天的采訪之內,是我個人想問的一個問題。”女記者看著我,沒有聽到我拒絕,便繼續的說:“眾所周知,您和張市長是一對模範夫妻,恩愛度一度成為這個城市街頭巷尾的佳話,曾有人說您成就了一個男人,也有人說是張市長被一個女人困守住了,您的回答是什麼?”
這問題——
我斂下眼想了想才抬起頭看著女記者回答:“或許是因為巧合讓兩個人相遇,成就了一段婚姻。”貌合神離的婚姻。
“很有意思的回答,那您的心目中好男人的定義是什麼?這是我最後的一個問題。”女記者似是期待的看著我。
我沉默著注視著女記者,許久才說:“他不需要多強壯,隻要能在我撐不下去的時候,在背後撐我一下,哪怕是撐不住我。他也不需要多溫柔,隻要能在我看他的時候給我一個淺淡真誠的笑。”
我要的其實一直很少,一直都不多,隻是張東旭卻從來給不了。
女記者看著我微微的閃神,很久才伸出手和我再一次握手表示感謝,我禮貌的說很高興認識她,之後女記者便離開了。
又剩下了我一個人,一個人坐在有些空曠的活動大廳裏。
這時間是吃飯的時間該走的人都走了,我不喜歡很多人在一起吃飯所以拒絕了和其他的工作人員一起晚餐,其實人多的時候我會有點緊張,不習慣。
坐在活動大廳裏休息了一會打算離開,卻接到了張東旭的電話。
“喂!”我一邊接著電話一邊向外走,其實我也有話要和張東旭說。
“還不出來麼?我在等你。”張東旭的口氣一如命令,聽上去有些冷。
我掛掉了電話走出了玻璃門,站在活動大樓的外麵四下的開始尋找,目及的人不多,三三兩兩的也就那麼幾個。
尋找了一會我才在不遠處的花莖旁看到了張東旭的身影。
月華初上,張東旭的身上撲灑了一層淡淡的月芒,無端的平添了幾分暖色,夜下的暖色。
張東旭應該是早就看到了我,站在花莖旁一直在注視著我,我看著張東旭微微的愣了一下,之後才走過去,問:“等很久了?”
“身體不舒服?”意外的張東旭會問這麼一句話,我搖了搖頭,說:“沒有。”
“原來你說起謊臉都不會紅。”張東旭有意的責難我,瞪著我突然的伸出了手拉了我一把,將我一下就拉進了懷裏,抬起另一隻手就放在了額頭上,摸了摸似乎還是不放心,放開了手便把光潔有些涼的額頭貼在了我的額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