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我做不了張市長的主,耽誤了您交代的事情。”如果張東旭要是能夠聽我的,那可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張東旭連她這個母親的話都不聽,又怎麼會聽我的話?沈淑玲難道忘記了,我在張家的時候是最人微言輕的一個麼?
張東旭什麼時候把我放在眼裏過,現在她來找我,是真的找錯了人。
“你這是什麼態度?在數落我的不是麼?”沈淑玲的臉色有些難看了,轉過頭眸色犀利的掃了我一眼,在轉開頭冷哼了一聲:“不要不識好歹,別以為東旭來了兩次你就有了依仗,你別忘了,東旭是我的兒子,到什麼時候他還得叫我一聲媽。”
沈淑玲的話太難以入耳了,可我卻沒有半點的不悅在臉上,我隻是說:“您說的是。”
“別光用嘴說,也該做出來,別到時候讓我等不到人,夏瑤是我們張家重要的客人,你別把事情給我搞砸了,到時候誰都不好過。”沈淑玲說著起身撣了撣身上的褶皺,冷然的走向了門口,我快速起身跟去了門口,並開了門送沈淑玲離開。
我站在門口失神的看著沈淑玲離開,之後才轉身關上門回到房子裏。
我坐在沙發上雙眼無神的注視著牆上的時鍾,心裏五味雜陳。
原以為離開了張家就結束了一切不公平的對待,卻想不到離了婚,離開了張家,一切還是沒有改變,不公平還是在一再的上演著。
身體慢慢的躺在了沙發上,我已經開始心力交瘁,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我才能安逸的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時間定格在了晚上的六點鍾,張東旭準時的下班了,下了班就來了我這裏。
當敲門聲響起的時候,我的心咯噔的一下,像是插JIN去了一根鋼針一樣。
我離開了沙發,腳步緩慢的走向了門口,站在門口問:“誰?”
“我。”果然是張東旭,張東旭五點鍾下班,從市區到我這裏需要五十分鍾,很明顯張東旭是直接過來了我這裏。
我遲疑了一會才開了門,門外的張東旭手裏的公文包隨手就給了我,抬起手就解開了身上的深色西裝,我明明記得早上是件淺色的,這到了晚上就成了深色的了。
張東旭並沒有留意到我的眼神,隻是隨意的看了我一眼,便脫掉了身上的外套扔在了沙發上,隨後便挽了袖子問我做飯了沒有。
“還沒做。”張東旭要是不說我都忘記了,光想著怎麼跟張東旭說叫他回去的事情了,飯都忘記了做。
一想到讓張東旭回去的事情我連忙走去了沙發的地方把張東旭的外套拿了起來,邊說叫張東旭把衣服穿上,邊給張東旭擼手臂上的袖子,以前這種事我經常做,現在一點不覺得費勁,張東旭卻不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