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了車東雪就醒了,回頭看到我狼狽的樣子,瞪大了一雙漂亮的眼睛,片刻間眼睛裏就水霧彌漫了。
“我沒事,山上的荊棘多。”我有些累仰躺在車子的靠背上,說話也顯得沒什麼力氣。
“早知道我就不來了,是白浩凡說小牙山美的畫一樣的,誰知道他是在騙我們。”東雪天真的樣子真像是一個洋娃娃,眨動著水霧一般的大眼睛,卷翹的睫毛一顫一顫的忽閃。
我沒說話,隻是勾起唇淺淡的笑了笑,東雪天真,我就不天真了?
白浩凡每次回去身上不是血口子一道道,可我就是當真了白浩凡的那些話,那些精心編織的謊言。
要不是張東旭來了,要不是東雪天真,我是不是這一輩子都不會知道白浩凡為了我一次次的把命豁了出去?
我這個沒有良心的壞女人,不知道滿腦子都想了些什麼?我還每次一見到白浩凡帶回去的醜姑娘愁上眉頭,白浩凡那麼精明一定也早就看在了心裏,隻是不說而已。
阿靖開了車子,東雪轉過臉沉默了再也不開口說一句話了,我轉開臉看向了車子的外麵。
陽光明媚,風和日麗……
我累了,在車子的顛簸裏閉上了眼睛,一路上都沒有睜開過。
回到了住處時間已經是四點多鍾了,我睜開眼睛看著回頭看我的東雪,坐直了身子推開了車門。
下了車我第一件事就是看著天空的太陽,來的久了的關係,我已經能靠著太陽的位置來辨別時間了,而且能肯定現在是四點鍾半點左右。
看了一一下太陽的位置我直接回了院子裏,推開了門直接去了房子裏,開始準備晚上的飯菜。
東雪隨後就跟進了門,在身後嚷嚷著身上疼,我回頭看了一眼,是會疼,腿上和手臂上都是血口子。
“去坐一會,一會我給你洗洗。”這地方也沒有什麼也已清麗傷口的東西,好在白浩凡用過的藥粉還有一些。
聽我說東雪回了房間裏,我把飯菜做的差不多了,端了一些水才進了房間,關上了門給東雪清理了一下手臂上和腿上的傷口。
東雪一直都不說話,不管我怎麼給她清洗,東雪都隻是低頭看著我,很安靜。
清洗好了腿上的傷口東雪才說:“一會我幫嫂子清洗。”
“不用了。”我微微的愣了一下,才抬起頭看了一眼眼圈有些紅的東雪,或許是因為沒有了隔閡,所以覺得跟親近了,親近的就像是自己的妹妹一樣。
東雪沒說話,可我倒了水回來東雪卻不肯用藥粉,說什麼要等著和我一起擦藥,這麼一來擦了藥粉也都到了晚上了,晚飯也就晚了一點,吃過飯都累了就都睡覺了。
這一夜我睡的格外的沉,連早上都氣的很晚,可早上起來卻渾身都酸痛的不敢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