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探在屋中遍尋不到屋主,循著濃鬱刺鼻的血腥氣味,最後在臥室的牆上發現一灘……”魏十四忍著惡心放大特寫,“……一灘肉泥。”
場景實在過於惡心可怖,小片警魏十四轉過頭深吸兩口氣才緩和過來,接著解讀全息監控:“經過現場生物掃描檢測儀化驗分析,得知這便是死者的肉泥,至於凱文·托羅先生是如何被凶手絞成肉泥並塗抹於牆上的,目前尚且未知。警探用犯罪痕跡分析儀掃描整個案發現場,探測到臥室門上、浴室洗漱池上兩處地方有非屋主本人的指紋與皮屑,經過DNA對比,發現指紋與皮屑全屬於E等艙公民拜倫。”
“然而最奇怪的是,”魏十四將時間軸拖到5月8日0點,快進8倍數放映,“根據案發現場監控顯示,從5月8日零點起至5月9日19點40分警方發現命案,死者家中並沒有來過任何人,一直隻有凱文·托羅一人在家。”
魏十四將死者家智能管家安保模式收集的全息監控與“天眼”對死者房屋的全息監控同頻率播放,兩段全息監控在警署審訊室的空中呈現一模一樣的內容,魏十四嚴肅道:“關於死者遇害過程也詭異非常,監控顯示5月9日16點14分,尚且一切正常的凱文·托羅自主離開家出門,但他再也沒回來過,直到智能管家於5月9日19點30分突然監測到屋主喪失生命跡象並被塗抹在臥室牆上,於是智能報警。這中間的3小時16分鍾,監控顯示家中無人到訪,也沒有任何異樣。”
“凱文·托羅就這麼突然地、毫無征兆地,從一個大活人,變成了一灘肉泥,莫名其妙地出現在自家臥室牆上。”魏十四將牆上肉泥特寫展示給長官看,溫馨淡黃色的臥室牆上,大麵積塗抹著肉泥,血水沿著牆壁上雕刻的精美花紋蜿蜒流淌,像古老傳說中召喚惡魔的邪惡獻祭場景一般,詭異又血腥。
“當天下午被害人出門去了哪裏?”荒井英鬆問。
“根據‘天眼’監控追查行蹤,被害人是乘坐懸浮車直接去了C等艙公共銀行。監控顯示凱文·托羅是於5月9日16點27分到達銀行,並在查看完自己在公共銀行的私人儲物倉後,於17點05分乘坐銀行內部的膠囊浮梯上行至頂樓停車場。”
“但是,長官請看,”魏十四加重語氣指著全息,監控此刻正顯示著該膠囊浮梯53秒後上行至頂樓停車場,膠囊開啟後,裏麵竟空無一人。
魏十四從全息上收回目光麵對探長:“自此以後‘天眼’在整艘移民艦生活區範圍內,就再也沒能搜尋到凱文·托羅的蹤跡。”
“也就是說,被害人凱文·托羅是5月9日17點05分失蹤。”荒井英鬆總結道。
“在此期間,涉案嫌疑人拜倫在哪裏,做什麼?”探長問道。
魏十四調出D等艙凡爾納競技場“天眼”監控,回答:“從5月9日中午12點10分起,拜倫一直待在競技場內活動,大多數時間都在後台休息室睡覺或進行體能鍛煉,直到去競技場角鬥結束回後台被抓捕……被帶回我們警署,時間為5月9日20點36分。”
“那樸玥蓮的案子和凱文·托羅有什麼聯係?”探長假裝沒聽出魏十四摳字眼,冷靜地繼續梳理案情。
魏十四正色道:“樸玥蓮被人投毒謀殺未遂的案子,情形和凱文·托羅被害案如出一轍,都是監控裏顯示一切正常,屋中沒有任何人出現,同樣也是當事人出門一趟後就會莫名失蹤,最後突然且毫無預兆地顯示在居所遇害,而且兩處案發現場都有拜倫的指紋或皮屑毛發。”
【下章預告:連環案中“天眼”的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