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
他捂了捂嘴巴,一瞬間,記了起來。
對,是李念身邊的女人,曾經娛樂新聞上見過的。
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男子眯起了眼睛,笑了笑,然後撥了一個電話:“Jhoney,幫我盯個人,謝謝……”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了。
他動了動身子,覺得呼吸還算是順暢。
自己明明是在地上昏倒的,為什麼,突然間躺倒了床上?
有人來過嗎?應該是沒有的,他的性子,手下的人是知道的,習慣獨處,孤僻的怪,從來住不慣那些豪華的別墅,總是喜歡一個人躲在小套房裏,靜靜的守著。
而且,不喜歡人打擾,除了鳳天,是沒有人敢接近他的,那麼,隻有她了……
想到這裏,易逝的眸子頓時閃了一抹光芒,帶著幾分笑意……
這算不算是,她對他的關懷……
撐著身子,坐起來,眼眸一掃,棕色的光芒頓時緊張了一下。
畫,散了一地……
而她,已經離去了……
是因為那些話離去的,還是因為她本來漠不關心於他呢?
站起身,小心翼翼的撿起那些畫,挨個的擦了一遍,眼眸柔情的盯著看……
是因為那些話離去的,還是因為她本來漠不關心於他呢?
站起身,小心翼翼的撿起那些畫,挨個的擦了一遍,眼眸柔情的盯著看……
像是嗬護著自己萬分珍惜的東西。
韶華,她的笑,她的美,她的一舉一動,她的深思態度,全部都是鏤刻在他心底的痛……
從初遇,到如今,二十多年,如同流水,緩緩滑過。
他的愛情,從未褪色。
從開始的酸甜摻雜,到後來的漸漸苦澀,到如今甘之若飴。
卑微的,隻要能看著她,隻要能守著她,他便無怨無悔。
撿起筆,細細的描繪著女子的眉,女子的眼,女子的鼻子,女子的唇瓣。
每一眼,都是那麼清晰的刻入在他的腦海裏。
閉上眼睛,都是那麼的清晰的可以看見……
而她,卻曾經,告訴他,不要讓我再看到你,我不希望你打擾我……
她不喜歡他的打擾……
她就算是看到了這些畫,還是那般的義無反顧的離去嗎?
她的心底,終究存不下一個叫做易逝的男人。
苦澀,心底蔓延著。
似乎,畫畫的思念,已經抵擋不住自己的心酸。
仿佛,那一巴掌的開始,他們之間已經結束了……
喜歡,那麼的喜歡。
終究,還是要放手。
拿起衣服,帶著幾分疲倦,他隨意的套上,摸了摸手機,裏麵傳來悠揚的歌聲,接聽,聲線一貫的冷淡而平穩:“雅梓?我很想你,好,我去接你……”
還是那個酒吧。
裝潢入時。
格調將就,檔次高雅。
很多有錢的人,都喜歡來這裏。
今晚上的人不少,韶華有些倦怠,強撐著身子,馬上要下班了,不是嗎?
找了一個好不容易的空隙,韶華端著一杯水,剛要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