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雲袖忙拿出銀子去備了倆份禮,一份是年節的禮,另一份就是拜師的禮。雖然現在手邊上銀子不多,可是雲袖也是備了一份厚禮。畢竟拜師不同別的,加上如今他們如此麻煩周房……
看著天要黑了,雲袖正打算出門,誰知周房家的已經派了個小廝過來接人了。當下如何跟著小廝過去,見麵又說了那些客套話自然不提。且說他們都坐在飯桌邊之後,周房便是率先舉起杯來笑道:“好多年咱們這飯桌上沒這麼熱鬧了。”
雲袖一直冷眼看著,覺得周房對慶曆和雲朵這個兩個孩子的確是喜歡的。可能事因為周房夫妻二人生的子女都沒有養成的緣故,所以對孩子就稀罕些罷。
正要開口接話,誰知旁邊的周房家的就輕輕的推了推雲袖。雲袖看過去,隻見周房家的衝她輕輕點了點頭,又看了一眼周房。那意思自然是很明顯。
雲袖還有些不太好意思,當下抿了抿唇,也沒有立刻開口。
倒是周房家的急了,又是擠眉弄眼的示意了一番。
雲袖眼看著周房注意過來了,這才一咬牙開口道:“周叔,我有個不情之請,還請周叔成全我才好。”說罷,又拿眼睛去看慶曆。
周房還在好奇,那慶曆得了雲袖的示意之後,卻是萬分明白,當下立刻起身走到周房麵前跪下了:“周叔,請您收我做徒弟吧。”
周房頓時愣住,看看雲袖又看看慶曆,半晌才反應過來,忙將慶曆扶起來,苦笑道:“我倒是想要收你做弟子,可是我卻是不知道你想學什麼?我可不記得我有什麼長處。”
雲袖低下頭去,也站起身來給周房行禮:“周叔,慶曆正是想要學算術這些事情。若是能順帶著教他識字那就更好了。這也是我們的不情之請,若是周叔您忙不過來,實在是不必應承我們。”
周房也沒有立刻開口給出答案,捋著胡子想了半晌。而這時候,雲袖和慶曆自然心裏都是一陣陣的忐忑。至於慶曆,那更是將不安和緊張都寫在了臉上。
周房猶豫的時間的確是太久了,雲袖心裏大約也明白了,當下無奈的看了一眼慶曆。正要開口先將這事情揭過去,可是沒想到這時候周房家的卻是突然開了口,頗有些急切的插話道:“老爺,你這是猶豫什麼?平日裏你不是常感歎整天就鋪子上那些事情,著實有些煩悶,這會子理應快快答應才是,怎麼反倒是猶豫起來?慶曆這還孩子你也看在眼裏,十成十的是個好孩子,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雲袖頓時有些尷尬起來,又看慶曆有些失望頹然的樣子,當下更是有些懊惱——不該當著慶曆將這事情弄出來,這下可好,報了希望又這樣失望。對慶曆來說,這個打擊也有些太大了。
不過事已至此,雖然不知道為何周房不肯應承,可雲袖也隻有先圓場了,當下開口道:“周叔那樣忙,可能也實在是抽不出時間。無妨的,我回頭另尋了老師就是了。”